威严犹存,所有人都怂怂地转了回去,陆淇风也走了,只剩下一个没人看的角落
然后简松意也怂了,手从课桌底下,伸到柏淮腿上,挠了挠,柏淮没动
简松意急了,拿出便签纸就开始写:别听们瞎说,不认识那人,不喜欢,跟没关系
柏淮把纸条收起来,点点头,然后没有然后了
简松意抓心挠肝,又写了一张:那要不晚上回去拿到手机了,就公开咱俩关系,宣示也名草有主了?
柏淮随手写了几个字:不用,没吃醋,真的,乖,复习吧
简松意蔫蔫儿地趴到桌子上
一整个晚自习,柏淮都没逗,也没偷偷牵,也没有欺负,浑身不得劲儿
回去的路上几次想哄柏淮,又碍于司机在,不得不作罢
简松意觉得可委屈
回到家,拿出唐女士给买的新手机,换上卡,闷进卧室,其什么都还没来得及下载,就先顾着给柏淮发微信
小松鼠:[是不是不开心了]
债主:[没有]
小松鼠:[就是吃醋了]
债主:[真的没有]
小松鼠:[那为什么和冷战]
债主:[又是给接热水,又是给换热水袋,下了晚自习还帮排队买章鱼小丸子,说和冷战?]
是柏淮说的这么回事,但简松意就是觉得不对,还是得哄
小松鼠:[马上就公开关系,不让别人惦记,行不行]
债主:[彭明洪这几天就盯着们呢,现在公开,是想剃光头?
小松鼠:[不想,就是想哄哄bqgp ◎]
债主:[真想哄哄?]
小松鼠:[真想]
债主:[那晚上过来陪睡觉好不好]
简松意突然脸红了
手机那头的柏淮好像知道在想什么,补了一句:[放心,单纯地睡觉,不闹bqgp ◎]
简松意骂了一句自己龌龊
然后蹑手蹑脚出去,低低喊了一声:“妈?”
没人应
又喊了一声“爸?”
还是没人应
于是轻快地跑下楼,打开大门,关门,跑到对面,按开密码锁,熟门熟路地偷偷蹭进柏淮卧室,轻手轻脚打开门,关上门
然后一把把柏淮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了上去,拽着的领子,气呼呼道:“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假装生气,骗过来!”
柏淮半倚着床头,屈起腿,手上圈住的腰,轻笑道:“都已经发现了,还过来?”
简松意抿抿唇,手上的力气松了:“不是怕万一真的不高兴嘛,说了的,做男朋友,要宠bqgp ◎”
“男朋友原来这么疼人?”柏淮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里探了进去,“所以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就过来了?”
简松意扒拉开的手,试图站起来:“就过来哄哄,马上就要回去的”
柏淮却不依,拽着的手,往下一带,带了回来,摁住,低沉着声音:“今天晚上穿的衬衣睡?还新换了玫瑰味的香氛,要不要一起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