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换句话说,这叫报应!”/p
其婆娘从屋里出来,不悦道:“人家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有点口德,骂骂咧咧,让村里人听见,又要戳咱家脊梁骨”/p
孙福田眼一瞪,“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屁,抢了我的村长位子,我不会让她好过,男人死了也不行!”/p
“俺没见过你这么狠的老头,让山成随礼去”/p
孙山成拿着手机,戴着耳朵,听到母亲的话,从屋里走出,大手一伸,递到孙福田面前/p
“爹,给我钱”/p
孙福田一把拍开儿子的手,“老子没钱,给你娘要”/p
其婆娘一听,点指着孙福田道:“家里钱都是你管着,我啥时候摸过钱?”/p
孙福田很不爽的掏出十块,扔到儿子身上,“你自己去吧”/p
孙山成看都没看,撇起嘴巴,“十块够干啥?现在谁不是随一百?”/p
“我让你去,已经算是看得起她,不去拉倒”/p
孙福田在儿子鄙夷的目光中,把钱捡起揣入兜里/p
“他爹,至少也得五十,要是拿十块,村里人还不作践死你”/p
“咱家谁都不准去,我就是让桂花知道我对她很不满意”/p
“做为你儿子,我感到很丢人!我找不到媳妇就怪你,等你老了,我不会管你”/p
孙山成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朝外走去/p
“你干啥去?回来!”/p
孙福田从凳子起弹起,想把钱抢回来/p
“当然随礼去”/p
“那是老子的血汗钱”/p
孙福田低吼一声,对其婆娘道:“中午别做饭了,咱俩都去吃”/p
对于小湾村一带的风俗,都是先出殡,后吃饭,爷们们抬着灵柩朝西地而去,前面吹着唢呐,后面跟着不少人,悲戚的哭声,让人心情沉闷,有些人忍俊不禁掉下泪/p
但就在刚下葬之时,来了两辆车,乡里来了几个人,横加干涉,非让抬出来/p
桂花嫂见过其中一位主抓殡葬的领导赵主任,因为她刚上任不久,跟人家没打过交道,关系也不熟,只能上前说好话/p
“赵主任,你们为啥不让我丈夫下葬?”/p
那人显然不认识桂花嫂,“五年前都下达过文件,不允许土葬,难道你不知道?”/p
桂花嫂又道:“不是没施行吗?这几年来哪个不是土葬?也没见你们过问”/p
“以前的土葬,都是偷偷埋的,我不知道,也没接到举报,但是今个我既然知道了,绝不允许”/p
这下桂花嫂算是听明白,原来有人举报,退一步说,举报又如何,几年来,附近几个村子,死了人都是土葬,政府也没管过,轮到她家,百般阻挠,她这个村长当的相当憋屈/p
“玛的,哪个狗日举报的?”/p
孙二柱骂了声,来到桂花嫂身边,看着赵主任,“之前你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