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变故,匆匆赶回,结果被关押起来,生死不明/p
残害兄弟者,泯灭人性,禽兽不如,那笑面虎竟如此心肠歹毒/p
如今王轲家,有人二十四小时专门看守,要想救人不太容易,况且,王傲堂夫妇已没什么威胁,一时半会,王傲珣不会对他俩动手,眼下最主要任务就是王轲,怎么救出他?首先得确定是否还活着,其次想法营救/p
为不打草惊蛇,王砻母子俩和杨凡商议,明天打听清楚后在行动/p
这对母子是王傲风的妻子和儿子,是王轲的亲堂弟和二伯母,一年前,王傲风失足落下山崖,至于是自己掉下去的还是他杀,到现在都没人知道/p
王砻和王轲关系不错,自小到大,王轲没少袒护他,不然,早被堂兄王腾给欺负死,自王轲出事后,他也在想怎么救人/p
杨凡住在王砻家中,没有行动,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王傲珣修为极高,还有几个修为极高的王家护卫,如果正面交锋,担心救不出人,反倒害死王轲/p
第二天,王砻母子去忙了,拿着礼品,前去看望王傲堂夫妇/p
待王砻回来,手里多出一副王家建筑图纸,他把王轲家地址,及可能关押的地方用红线给圈住/p
杨凡看了一眼,把图纸刻入脑海,本打算晚上行动的他,迫不及待前去营救/p
王砻母亲给他一身家仆服饰,杨凡穿上后,立即变成另一副面孔,总之,没人认出他/p
趁人不备,从二楼跳到院外,一路直行/p
迎面碰见不少人,凡是对他打招呼的,他以同样手势回应/p
约莫行了十几分钟,来到一栋依着峭壁而建的宅院,这是最里了,在往外走,就是山谷/p
门口站着两个男子,抽着烟,吞云吐雾/p
杨凡绕到院墙和楼房交接处,见四下无人,踩着墙面,进入院内/p
院内长满了杂草,几只出来活动的老鼠,吓得钻入洞穴,荒凉极了/p
杨凡扫视一眼,推门走进屋里,映入视野的是空荡荡的大厅,角落里有一张凉席,上面躺着一个人,几只可恶的老鼠,刺溜跑开/p
难道这是王轲,杨凡心里一揪,快步走到近前/p
凉席上这位,蓬头垢面,胡子拉碴,衣衫褴褛,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恶臭,手脚,脸上,都有伤,看不出是打的,还是老鼠咬伤/p
脖子上戴着一个大铁环,延伸出来的铁链,锁住了手脚,别说逃了,连爬就是问题/p
一旁放着瓷碗,里面是残羹剩饭,趴满了苍蝇/p
是王轲,已经奄奄一息,杨凡喊了声王大哥,立即进行检查,四肢尽断,都已经长住了/p
杨凡急忙给他施针,先保命要紧,随后,把断骨处逐个敲断,重新接上/p
耳朵一抖,听到开门声,急忙起出银针,躲了起来/p
“这小子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