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兄弟都有一堆他自己以前又在这方面不上心,在外面还有一个纪家的势力,多少让他产生了一点依赖,这里面各方利益复杂得很
延福郡主道:“还是有些人的,我看他们要被他给坑了他呀,没有心的”
“那与吴宫人何干?”
“哦哦,说岔了,说今天的事儿”
由于章昺的身份,身边也聚起了一些人这群人也堪称新一代里摸得上“才俊”边儿的人,还有一些是家族原本在纪氏阵营里的章昺也在努力学习着,要与这批人拉近关系
一同游玩也是培养感情的方式带上女眷,就更能营造氛围章昺在这方面还是有点想法的他近来常在宫外,又安置了吴宫人,正好做个据点,试图脱离母亲的监控地方有了,女人有了,钱他也有一些
通常情况下,宴会的规则是:如果是用来活跃气氛的清客,那出身就低了,没问题正常的客人,必然身份相当,又或者在某件事情里重要性相当他们携带的女眷也是同理
章昺带着妾,与会者必然也是带着妾,这个氛围肯定也是不大正经的
这个道理,延福郡主都能看得明白,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哥哥摆出这么个不正经的样子,还把自己丈夫给拉过去,她就一肚子的火又骂了章昺两句,才接着说下去
钟源没有婢妾,没带,从头到旁观到尾章旭一个菜鸡,不敢携妾出游,他俩就坐一块儿了
开始还好,说说笑笑,直到王少府的儿子说没有音乐不好,就让乐人在围幕后面弹奏这样既看不到人,又听到了声,就很享受
到此时,谁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钟源与章旭两人凑一块儿,姐夫和小舅子一起喝酒微醺的时候,张少卿的幼弟就开始称赞:“今天这曲子好听,谁在弹?赏了!”
打赏是要出来谢赏的,吴选出来了一跪
王文看了便笑:“原来是你?来!过来坐”他这也是习惯了,吴选叩一个头,上前给他斟酒
广安王顺口问了一句:“他是谁?”
广安王以前都被拘在宫里,最近才开始跟母亲拧着干
,外间的风花雪月恩怨情仇他并不了解,故而有此一问
王文咧了咧嘴,抿了一口酒,口气轻佻地说:“他么?您知道的,国初那件案子,前朝遣老辱骂圣人的那个,吴家的成年男子伏诛,女眷没入掖庭,他就入了乐籍了最是个可人儿去,给殿下斟酒去”
女眷堆里,吴宫人正与一干女子说些胭脂水粉之类的话题,猛然一听到这个,手里拿的酒盏落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抖到地上瘫了一看就不是个正常的样子,慌得女人们将她扶起来:“阿吴?你怎么了?”
这一声喊得惊人,钟源、章昺、章旭是知道吴宫人来历的,一合吴选,就知道这事儿闹大了以前不知道吴宫人过往,只知道她是章昺从宫里带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