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三人这一嗓子,将下面的家将喝得精神一振,抬眼一看公孙佳,好像是比上次见到的长高了一些,却依然瘦弱人人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公孙佳看在眼里,说:“进去吧”
点将台上搭了凉棚,公孙佳在棚底下坐还是觉得热,伸手捏了块冰放在了袖子里,也只是心理安慰,她的身上慢慢开始冒汗
校场上的流程还在有序的进行先是大比的奖励,然后是“义子营”名单的公布这些都由荣校尉来宣布
“义子营”三个字一出来,就让底下“嗡”地一声炸开了这东西不是随便立的,如果图好玩儿,当然也可以但不是所有的“认一堆干儿子”都能被认作真正意义上的“义子营”,真正的“义子营”就是重金厚赏效死力,是要干大事的
尤其是在武将人家
公孙佳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无法扩散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一般大的场合,都有传声的人,或隔五丈、或隔十丈,一个接一个的传达她在这里说,传话的一句一句往下传
她听取了荣、单二人的意见,对兵士讲话一定要简明扼要,好处说明白,坏处说明白,遣词造句要直白,绝对不要说太多的典故和难懂的词句事先,她拟了个稿子,让荣校尉和单良都看了,修改了两遍,最终定稿
大意:跟着我干,有好处我现在就摆给你们看这不是个结,只是个开始看到这些人了吗?他们以后是我义子了公孙家的日子,长着呢
先有大比顺利进行,后有赏赐准时发放,最后一个“义子营”,家将之心再次安定了下来
这是公孙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真正的精锐,心情比之去年冬天对账写签子的时候更妙认了“义子”要摆个酒宴庆祝一下,阿姜很担心她的身体,不停地给她扇风,见话说完了,便问:“酒食赏下,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她已忘记了炎热,兴味盎然地对周围的人说:“不,再等等,我与他们喝两杯这里令我开怀!”
听她这般讲,黄喜等人脸上带笑,互相看着,还与荣校尉互相捶了两拳单良干脆笑出了声来:“这是天不绝公孙氏”
公孙佳要在关城门前回去,连举了三次杯之后,也就得准备回去了临行前,她对黄喜说:“你们都留下来,与他们好好吃一场酒,明天再将人带到府进而来今天有阿荣守着,府里不会有事的对了,等天气凉爽了,我要来看你们布阵操练”
黄喜道:“是!”
列队将公孙佳送上了车,目送车队走远
一路上,公孙佳都很兴奋,阿姜觉得她的状态不太对,一个劲的劝她合眼稳一稳公孙佳道:“我不对劲儿?”
阿姜道:“有点儿”
公孙佳又问单良:“是这样吗?”
单良点点头:“是”他乐见其成,他见过不少男孩子初到军营的兴奋劲儿比如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