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又排了个当值的次序,一拨人在宫里值班、处理军国大事,一拨人在钟府守着皇帝
皇帝在钟府住着,也没有不自在他就往老太妃正房的偏屋里住下了太子也要陪着,被常安公主带走安置太子对老太妃的感情没有皇帝那么深厚,对这个姐姐却是很亲近,常安公主一带,皇帝一点头,他就跟着走了
太子到了常安公主那里,这里一推开门就仿佛同时打开了光阴的大门,迈过门槛就像跨过了光阴的河太子喃喃地道:“还与头先一样”他与钟源的父亲情谊深厚,时常在一处,这里也是常来的
常安公主道:“累了一天了,想怎么松快就怎么松快吧”
“哎,”太子答应一声,“阿姐……”
常安公主摆摆手:“好啦,在我这里,别想那些有的没有,你就安安心心的哪怕什么事都不想,两眼一闭,瘫着都行”
“嗯”太子抽了抽鼻子,咧开嘴想笑,又笑不出来
钟源与延福郡主赶了过来见太子,常安公主道:“你们两个行了,别打搅他,叫他好好歇一歇传话出去,谁来打扰,我打谁!”
这话说得有点太绝对了,很快就破了功——公孙佳来了
乔灵蕙与阿姜兵分两路,一个去钟秀娥那里汇报,说妹妹已经休息了,自己过来陪母亲另一个则盯着常安公主这里,等太子来了,就飞奔过去报信,主仆二人来寻常安公主阿姜随公孙佳进出钟府,上下都熟,斗篷一批,背着公孙佳就来了
公孙佳是不能打的,一打,就打死了
常安公主只好说:“她怎么过来了?怎么让她过来的?谁伺候的?”
太子道:“太妃生前最挂心的就是她,阿姐也关照她,叫过来吧阿爹都答应了,她有什么心愿,阿爹都会为她达成我就不能听听她想说什么了么?”
钟源亲自奔去接了表妹,一看这大的背着个小的,就想起去年自己也干过这个事,心下警觉上来将公孙佳卸了下来,耳语道:“你又打的什么主意?”
公孙佳问道:“没有乱人吧?”
钟源道:“当然没有太子妃都已经……你故意支开她们的?”
公孙佳对钟源道:“大哥,太婆走得不安心,咱们得完成她的心愿”
钟源低低地“嗯”了一声:“进去吧,等着你呢”太子妃不在跟前,就是要下眼药了?这个时候倒不是不可以
进了房里,太子先说:“快来坐下吧,一家人,不要讲虚礼了”
公孙佳却面现犹豫之色,看着常安公主,常安公主嗔道:“这孩子,有什么不能讲的?”
太子本已劳累想休息,现在有了一丁点的好奇心,说:“我与阿姐,就像你与你哥哥一样,能说给她的,也能说给我”
公孙佳道:“我是想问问舅母,太婆有什么心愿?我想为她完成”
常安公主道:“你离得比我还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