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难缠,他们中的一部分突破了第一道大车结的防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第二道防线之下,与荣校尉亲领的手下、燕王的护卫冲杀在了一起骑兵互相冲击,拼的是命
薛珍嗅着血腥味儿,有些想吐,脸也白了单宇在一旁发现了,有点气她不争气,骂道:“平日净说嘴了!这是干嘛呢?!不行滚开,我来!”
公孙佳道:“阿珍过来”
薛珍脸色苍白,爬到了车上,公孙佳捧着她的脸,说:“有点恶心?”
“嗯”
“有点怕?”
“嗯”
“想哭吗?”
薛珍的眼泪掉了下来,公孙佳将她搂在怀里说:“行,来哭一下,咱不让别人看着”
薛珍“哇”的一声,里含糊着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短促的几十息,单宇已经争得在催促了:“不争气的东西!君侯,您坐稳,要不咱们……”
薛珍从公孙佳怀里坐了起来,拿手背在眼睛上胡乱一抹:“君侯,您坐稳,我去!”
公孙佳笑笑,对单宇道:“取我的佩剑来”公孙佳当然有佩剑,所谓佩剑,她平常也不佩在身上,嫌累赘,又沉,只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才挂自己身上现在坐在车里,剑当然就由别人给她拿着
不过真是一好剑
公孙佳将剑给了薛珍:“拿着”
薛珍又“呜呜”地哭了,抽出剑来,叩了一个头,翻身上马:“跟我走!”
一旁章旭目瞪呆:“她这是什么毛病?你就这么看着她去了?”
公孙佳道:“第一次都害怕可她跟着我来就是干这个勾当的,她要退缩了,以后就没有以后了我得送她上去成不成,在她”
“可……一个姑娘家”
“管它姑娘儿郎,想要活出个人样,就得拼命”
章旭有点紧张地伸出头去看,只看到薛珍一个挥剑的背影,倒是杀得很流畅,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继续呜呜
这一日,双方又是一场厮杀,燕王与公孙佳估算,双方的伤亡已比较接近了这是一个好消息,己方因为机动性、不适应等原因,之前损耗的绝对数量是大于对方的如果交换拉平,过不了几天,狼主就要吃不消了
晚间,元铮等人归来,甚至拖回了一个小王公孙佳很高兴:“有这个也算可以交差了”甭管燕王打得怎么样,她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章旭也挺高兴,梁平虽未生擒大将,却夺得旗鼓
唯燕王出力最多,亲儿子章晃都上阵了,也有杀伤,不幸却没有这样标志性的战利品
因大战两日,第三日上,两家休战一天,岷王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
岷王是皇帝后来生的儿子,又是皇后唯一的儿子,比哥哥们养得娇贵些,平日也温文尔雅,遇到他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就显出娇纵的后果来了他硬是要过来,自我感觉还挺好的他有自己的打算,他总告诉自己,现在是靠着父母的宠爱才有优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