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是确实吃力,不如让公孙佳来布局既打击宿敌,又不会亏待贺州同乡
兵部是自家的事,办起来顺畅,公孙佳与朱雄没有等全部统计完再一总上表,而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发,免得将士等得着急当晚就先递了给纪宸等功劳大的人的评议,以示自己在干活宫门下钥,她又跑了一趟余家
余威昨天得了妻子捎的话,思前想后,还是跟亲爹余泽说了:“燕王拉拢岷王”惊得余泽连问:“没答应吧?没答应吧?”余威道:“哪能呢?我这不挨了打了么?”余泽道:“打得好!叫你不长记性跟着岷王胡闹!他是皇子,你是什么?出了事,还不是你顶缸?他扔个锅你就接着了?要学会拒绝,明白吗?你就这点不好!一把年纪了还抹不开面子!”
余威苦哈哈地:“知道了,知道了,差点回不来当时要是岷王翻脸,我们就死在军中了他要是依了,日后也是祸患,我都懂”
余泽道:“与药王商议一下吧”他深知自己掌着京城的防务,是时候表态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公孙佳就来了余泽先恭喜了她,公孙佳道:“忙过了这两天,请您吃酒——我今天是来赔罪的,姐夫还好吗?”
余泽道:“他活该!我倒要谢谢你呢!可算是救了他一命了”
公孙佳道:“除了你们父子,还对别人说了这件事吗?”
“没有!”余泽果断地说
公孙佳道:“最好没有,否则就是大乱”说完,看了余威一眼,余威心虚地别过了眼去公孙佳道:“岷王身边当时就你一个,他当然要与你商议,你该为他保密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
余泽道:“你说怎么做?”
公孙佳道:“燕王不行”
“好!我守好城!管不叫他作乱!”
公孙佳起身道:“有您这句话,公事上我就放心了咱们说说私事儿?普贤奴也大了,该出仕了,我安排他出京,择一上县,先做个主簿,孩子总要知道些民间疾苦以后才能堪大用”
余泽道:“好”
“世上没有侄儿已经出仕,叔父还在家里闲逛的道理,”公孙佳说,“伯伯几个儿子,还有没出仕的吧?”
余泽笑道:“全凭你安排”
“您愿意给我哪个?”
“老三吧,比这个果断”余泽指着余威说
公孙佳道:“我是不担心姐夫的,姐夫自有岷王保举,兵部不会拦他的,在皇后娘娘面前我已与他碰过头了三郎任武职?您自己先带着?”
“那敢情好!”
“等信儿吧,晚些时候会有消息”公孙佳说,“我得去赶下一场啦”
余泽道:“我送你”
公孙佳的下一场是去赵司徒家,赵司徒已有所感,见到她便说:“陛下委你以重责大任,于你是好事我只怕这件好事,是因为要有乱事”
公孙佳道:“嗯,陛下要我与霍叔父镇一镇场面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