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投靠的人,以及亲朋故旧、贺州老乡们第三层则是“海选”,这个没有太具体的名单,但是她列出了选拔的条件
总之,不能吃独食吃独食,吃相难看,招人怨,且容易坏事,不方便延揽天下英才让有本事的人游离于体制之外,那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她快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而章熙却一点动手的迹象都没有依旧是办丧事,燕王也依旧是哭丧延福郡主却找上了公孙佳,章熙的旨意还没下,她目今还是郡主的称谓她是来为纪莹传话的,内容就是“为什么”
延福郡主道:“我倒不急,他们看起来急得要命!哎!你干得真是漂亮!把那妖妇的爪牙都拔了!当年……”她逃课想溜出宫玩耍,自己的贴身侍女就被杖毙,这笔账也还记着
公孙佳听她快意的叨唠了一阵,才想起来正事,说:“妖妇可恶,可是我这个新嫂嫂有点可怜你哄她个说法吧”
公孙佳道:“何必去哄?嫂嫂告诉王妃,请王妃最好什么都别做无害,也就不值得别人去针对了”
延福郡主先悟了:“原来如此!不对,那妖妇岂不是也无害了?”
“王妃无害嫂嫂只管传话就行,别的什么都不要做嫂嫂,陛下还没表态呢”
延福郡主道:“好!我记下了!对了,你哥哥常被阿爹叫去议事,你遇到了他,帮我多看着他点儿我自己的哥哥们心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有先拜托你了!他行动不大灵便”
公孙佳笑道:“知道啦哥哥有陛下照顾着,你还担心?”如果说先帝更偏爱她爹一点,章熙就更疼钟源,各有各的缘法
“当然!走了”
公孙佳有点闲了,心里空落落的,她缓步走到梓宫之前因为身份、职务的关系,并没有人阻拦她公孙佳轻抚着梓宫上朱、玄二色的漆画,悲中从来,心恸得竟无法哭出声她竟在一个皇帝的丧礼上,突然意识到了她自己的亲爹是真的死了,她永远失去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这悲恸突如其来,干张着口,眼泪不停的掉,将单宇给吓到了,她上前扶着公孙佳轻声说:“君侯……君侯……”
公孙佳开始打嗝,手按在梓宫上,厚重的梓宫衬得她的手掌过于纤细,用力也握不住什么,倒将漆上挠出几道浅浅的白痕来
“我要去看看!”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接着是嘈杂的劝阻声,公孙佳弯着腰,缓缓转过身去,泪眼朦胧里,仿佛是看到章晃远远的在冲着这个方向说着些什么
“你怎么了?”一个冷静的声音近在咫尺,公孙佳循声看去,却是霍云蔚
公孙佳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的心意竟无法表述,她抬起袖子,抹去脸上的泪珠:“难过”
霍云蔚低声道:“我也难过,”又向章晃投去了厌恶的一瞥,“这个没良心的小子,真是可恶!我看,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