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公孙佳道:“那是当然!”
延福郡主对纪氏既恨又怕,是有点心理阴影的,她问道:“拿得稳吗?燕王的事儿还没收拾完,再对上他,只怕……”
公孙佳轻笑一声:“嫂嫂,现在的纪炳辉也不是三十年前的他了!三十年前,他袖手旁观,咱们就要吃亏,三十年前,嘿!对了,陛下有旨,册纪氏为贵妃,王氏为贤妃我猜,嫂嫂你们的册封应该也快了”
靖安长公主放声大笑!
公孙佳道:“不多说了,我得回去准备了”
常安公主含笑说:“我送送你,路上可要小心”
靖安长公主说:“一同走走,我也想透透气”
几个女人携手往外走,钟源刚好回来,看到公孙佳他也不意外,说:“正要找你呢”
几人又回了屋里,延福郡主急切地问道:“宫里怎么样?有新消息没有?”
钟源道:“这回这颗果子,他纪炳辉吞也得吞,不吞也得吞!”
女人们齐声问:“怎么?”
钟源对公孙佳说:“还记得当天发生了什么吗?你说发现宫里有给纪家报信,可报信的人进了纪府你也没拿着,对不对?”
公孙佳马上说:“陛下拿到人了?”
“不错,是太子妃的人”
一个宦官,报完信还跟着回宫,结果与纪宸的甲士一道被拦在了宫门外,虽然躲过了公孙佳对宫廷的清洗,却没有躲过牢狱之灾在牢里说自己是宫里的人,是被误抓的彼时宫廷已经清洗,再多出来的人就有点乍眼章熙还对纪氏身边的人了如指掌,直接把人扣下来让郑须去审
郑须如今不是章熙身边最得势的人,却是整个宫廷资格最深的掌事宦官,章熙也尊敬他,将他暂时留用郑须将人审了一回,他也是必要锤死纪氏的,问出来个“里应外合”,务必保证纪氏为后、章昺做太子
公孙佳听钟源的描述先是吃惊:“这些事儿,我掌禁卫都不知道,陛下也太厉害了”然后才是笑郑须狡猾,“保陛下登基”与“保陛下儿子做太子”,好像是一回事,实际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钟源摇摇头:“司空老了,不中了,他只能吞下这枚苦果了太、呃、贵妃、司空、征北,只能认了”
延福郡主惊呼:“这不可能!”
钟源道:“陛下许诺,只要他们以后恪守本份,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绝不追究”
“凭什么呀?”公孙佳不干了,“纪宸领兵犯禁,不解他的兵权吗?不收他的部曲吗?几千号人呢,放在京城,陛下心可真大!也太相信他们了吧?”
钟源道:“别急”
常安公主皱眉道:“怎么能不急?陛下一向言出必行,待人宽厚,他说不追究就不会追究这事办的!”
公孙佳道:“舅母别急!哥哥,是说的‘这件事情至此为止,绝不追究’是么?一个字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