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咱们家大娘接回来!”
公孙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而自己今天列的这十大罪状以及无数小罪,都没有涉及到这一条她正色道:“舅舅也不要急,阿姨的事儿我记得呢我自有安排”
“你说!”靖安长公主急切地说,“要怎么办!”
公孙佳道:“咱们以前商量的,大家伙儿一起发力,其实是想岔了单凭今天这些,只要陛下愿意,就能让纪炳辉满门抄斩!他私制军械呢!”
纪炳辉的起兵红利里有允许他拥有私兵的特权,数目约摸在五千左右但是,众所周知,光有人没有武器是成不了事的所以私兵的武器、铠甲、马匹是有限制的,一是数量,二是类型比如除非上阵不能携弩,不得拥有重铠等等
靖安长公主道:“事儿都叫你干了!不行!我这口恶气没出呢!”
公孙佳道:“那您去陛下那儿骂他呀!怎么骂都行,但是呢,弹劾也针对他,不要用全力”
“什么?”
“就说,毕竟是看陈王的面子那个还是陛下的亲儿子,还是要脸的”
“呸!”
“做给陛下看的!”
“行吧”
“外婆别这样呀,您想,哥哥和嫂嫂是什么身份?您呐,把手里的证据都悄悄的交给陛下……”
“嗯?不是说不弹劾?”
公孙佳解释道:“不是不弹劾您对陛下说,不弹劾是不甘心的,所以得弹但是照顾着陈王,太难堪的东西就不拿出来了为了表明您还是回护陛下的儿子的,所以您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陛下,您手上什么都不留……”
靖安长公主道:“虽不痛快,我也听明白了!”就是跟章熙装好人呗,说不告状,其实什么都告诉章熙了
公孙佳又说:“等下我见信都侯他们,会让他们参纪楷您心时有个底儿”
“那个小畜牲吗?”
“纪楷携妓饮酒,与一个小官产生了争执,这小官要弹劾他,被压下去了这个人我一直盯着,他过得很落魄,我让信都侯与他结交,套他一句话再由信都侯上表,弹劾纪楷殴打朝廷官员”
靖安长公主奇道:“这个干嘛告诉我?还有,信都侯?那倒霉孩子靠不住啊!你怎么能把事儿交给他来办?搁咱们贺州老家,是他亲娘都不敢让他上街打醋的主儿!”
“时候到了,只要是与纪氏有仇的人都会跟上的他很难坏事这事儿呀,我得装成不知道,才好办接下来的事儿纪楷打人的日子,咱们正在操办外公的殡事……”
靖安长公主切齿道:“好畜牲!”
纪楷的来历值得一说,他是纪家二房的儿子,也就是靖安长公主的“大女婿”后娶的娘子生的名义上来说,他就是钟家的外孙钟家办丧事,大女婿该过来的,但是章熙来了,钟家又一向与纪家不对付,纪楷都不敢往钟府去这也是几十年来的常态
纪楷他爹常年外放,就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