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惯养,天性骄纵,不能像阿爹一样与你们纵酒高歌称兄道弟,好在说话还算数我说过,以后生计有我来操心,就一定会做到我会记得,与你们一起喝过酒好了,起来吧,说下一条”
下面就很快了,公孙昂去世,府里守孝,需要部曲们服役的内容也少了,人手又削减了一些,也是发回去种地写了各庄应收的田租数止、服役人数,男多少、女多少,杂项特产多少等等,又有一些作坊之类,也照此办理公孙佳把不太需要的、场面上的东西都停了,只保留了维持运转的必要的骨干事项,只有一个要求——数量已经减了,品质不能降低
直到把签子都填完,公孙佳才说:“好了,今天就这样,你们去安排吧明天我到几个庄子上转转”
“是!”家将们整整齐齐排好队,结结实实抱拳行礼,倒退出去了
人都退过完了,阿姜道:“比平日睡得晚了一些,明天要早起,现在就得睡”
公孙佳道:“再等等,等等”她慢慢地在主位上站了起来,俯视整个议视厅,又缓缓坐了回去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一切尽收眼底,所有人向她汇报,好像掌握了整个世界
令人安心
公孙佳一旦安心,这一觉就睡得很香,头疼也没再犯,第二天早上鸡一叫她就醒了,觉得精力充沛
早饭吃了一半,黄喜等人也精神抖擞的来了公孙佳停了筷子,擦擦嘴:“都来了?那走吧”
黄喜道:“主人用完饭也不迟,不在这一时半刻,大冬天的,他们要么还没起,要么也是吃些早饭”
“我就是要看他们怎么过日子的”
公孙佳还有一个计划,就是冲的这些部曲里家境不好的人坐着肩舆,在黄喜等人的围随之下到了庄户聚居的地方,她不进看起来比较整洁高大的房子,先往低矮的屋子里看很明显的,这样的屋子里住的一定是生活比较艰难的
屋子能不漏风就不错了,点炭盆是不可能的公孙佳从没见过这样艰难的生活,以前也到过庄子上,都是父母、管事安排好的“野趣”,长辈说“你哪里见过穷人?”她只是听听笑笑,如今是真的见到了
人人都不觉得愤怒或者奇怪,即便是这样,有片瓦遮身,已算是能够生活了一家五口挤在三间半的破草房里,身上散发出两个月没洗澡的味道,在冬天里都能闻得见
好奇地看了一眼,公孙佳道:“他们这样,养得活孩子吗?”
黄喜代答:“等孩子长大了就可以”
“那这几年呢?”
“总不会让他们饿死的,”黄喜说,“实在过不下去的,都会赏些柴米,是将军在世时的旧例”其实黄喜知道,哪年也少不了夭折的孩子,这就不必说出来扫兴了
公孙佳问这家的小男孩:“你要不要跟我走?我养你”
小男孩儿摇了摇头:“我要跟爹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