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她想独处,想静静,偏偏所有人都不让她安生单手撑地,她想爬到床上去,至少帐子一放,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没撑起来,一双手臂伸到她的腋下,将她托起公孙佳难得的烦躁了
元铮站在她的背后说:“我尽快回北方,枢密而已,我也可以”
公孙佳气笑了:“好大的口气!你可以什么呀?你先留下来,”无论如何,元铮的话还是取悦了她,她退后几步,打量了一下元铮,说,“打住,你手别动!你一动我就觉得你要脱了……咳咳!阿姜,走了!烦死了!”
公孙佳第二天又恢复了正常,一点也看出来头天晚上生过气
到了政事堂也正常的理事,枢密府的进度也很快,她选人向来在行,对将校也熟悉、人情也熟,更兼对文官职事也了解,枢密府的构架搭建得飞快
到得腊月,连实录都有了三分之一的初稿公孙佳将三分之一的初稿交给章熙,章熙非常高兴!他与公孙佳对先帝的实录有着共同的见解,丰功伟绩要有,人情味也要有!
章熙道:“就照这样修下去!”
公孙佳又上了枢密府最后定员,章熙也批准了再有户部今年的结算,副都的新规划,以及选定匠作监的人选章熙也同意了
公孙佳道:“请陛下赐下副都新名”因为这个副都没有在前朝旧址上建,而是偏了数里
章熙欣然提笔,写下了“雍邑”两个字,按照上古的叫法,这座城应该叫“雍”,按照现在的习惯,就叫雍邑了雍者,和谐,和睦公孙佳窥到了章熙的心意
章熙也比较满意,觉得自己这个名字取得不错
就在君臣满意的第二天,公孙佳告病,说是因为天冷又劳累,于是病倒了,还是头疼病又犯了头疼是这世上最难确定病因又最难治的病,复杂得要命,反正她又病了三天,才重新站到朝上
上朝之后的第一本,就是请求卸掉一些职务,好专心规划雍邑,以免误事
章熙道:“容后再议”
公孙佳品了品其中的味道,心道,是想我卸任,又不想我全卸了要商量
散朝后,章熙单独留下了她公孙佳心里有数,正常发挥就很柔弱地坐在章熙对面,说:“陛下是知道臣的,臣打小就是这样精力既然不济,就干些自己擅长的别的责任给更能胜任的人岂不更好?”
章熙问道:“你想做什么?”
公孙佳道:“雍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弄些让人觉得安全的东西大约是自己的家太冷清了吧”
章熙道:“手里有粮,心里才能不慌,户部你也兼着吧啊!禁卫我要再想想,唔……”
公孙佳道:“那……臣卸掉的职事,可以荐一个人吗?”
“哦?谁?”
“枢密使的品级也不高,枢密使人也多,群策群力,现在又没有大战,年轻些的,也能担此大任吧?”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