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壮!”霍云蔚伸指点了一点
江平章的表情就不太美妙,等他们寒暄完了,问道:“知道纪宸死了吗?”
“是哥哥说了”
“怎么看?”
公孙佳道:“可惜了他其实很有些天赋的”
霍云蔚瞪她:“都说你品评人物公道,你还真是公道啊?对纪宸也不肯说一字不是”
“因为他死了”公孙佳说
“你是同意纪宪一扶灵返乡奉养祖父?”
公孙佳道:“不同意”
“哦?”霍云蔚乐了江平章有点不快:“你为什么也这么看呢?人纵有千般不是,大赦没有赦回来,总要落叶归根吧?好歹是功臣这要让天下人怎么议论朝廷,怎么议论陛下?人的口是堵不住的”
“我怕他们回来再作死,我会忍不住动手的到时候岂不是又要犯杀戒了?”公孙佳是绝不信纪家人会老实的,纪家最稳重者如纪氏姐妹也在筹划着让自家侄子返京血缘亲情摆在那里,为了亲人,会不会再谋求更进一步?公孙佳以己度人,怎么也想不出纪氏老实的样子
她说:“纪氏党羽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一旦回来合流,又是一桩麻烦事这里没外人,咱们就实说了吧,已经结了仇了,只有远远的打发了、让他们对大家都没有威胁了,这事儿才算过去它还带着刺儿,再硬往人眼睛里搡,您说,我是撅了它呢,还是烧了它?”
霍云蔚一拍掌:“妙!死了的可以回来,纪宪一想回,就先死!自贺州起兵,多少将士埋骨他乡,就他姓纪的金贵吗?他金贵在哪儿了?”
公孙佳道:“霍叔叔,话不是这么说的”
霍云蔚心情不错,笑着说:“好好好,不说,不说”
公孙佳对江平章道:“功是功,过是过,纪宸毕竟曾经有功,抛骨他乡确实凄凉了些您看,要不这样,我记得两位王妃的母亲随着纪宸远行的,纪宪一不回来,让她们扶灵回来,如何?眼下又是立后、又是立太子,这两件大事还不够您操心的吗?孰轻孰重呀?”
霍云蔚要阻拦,被公孙佳按着手臂,轻轻按住了江平章叹息一声:“确是储位更重要”得保证这两个大典的顺利进行,不能添堵
公孙佳一回来就在君臣几人之间游走了一回,头又开始疼了,匆匆说一句:“我得回家看外婆”就离开了政事堂
钟源正在等着她,兄妹二人对望一眼,钟源问道:“见到他们俩了?感觉如何?”
公孙佳道:“你是故意不跟我讲的吧?”
钟源摇摇头:“霍叔父与江平章似乎不够和睦,我也只是有些感觉,又没有实证怕说给你听,你存了心,就看不准了”
公孙佳道:“朝堂又要起风啦!怎么会没有实证呢?霍叔父这一年多以来,向朝廷引了多少人?京派怎么会很开心呢?”
“等到赵家那位姑父丁忧回来……”钟源说
两人都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