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要个什么官儿好呢?四征还是四镇?杂号将军不行哎,实在不行,文官里也能找个差不多的官儿吧?”
公主们哭笑不得,想要劝她,忽然想起来:对啊,给那小子升个官儿不就行了吗?
大家一齐说:“明天一起进宫去找陛下吧”延福公主也想给兄弟秦王递个话,更是把掇撺着:“同去同去,我也好久没见皇后娘娘了”
公孙佳根本不知道自家长辈一个大转弯,腰都快给她扭了第二天,她散朝之后就出宫直奔赵府,听说公主们进宫她也没多想,她家长辈串亲戚,多正常的事儿啊
到了赵府,赵司翰已经在等着她了,见面先说:“你娘还在生气,等会儿陪她说说话儿”然后才是介绍容符、谢喆的情况
公孙佳道:“这些士人的礼仪我不是很精通,都听叔父安排只是我的时间不宽裕,琮要去雍邑,两位的排序之类也请叔父指教”
赵司翰道:“好说,好说,雍邑也确实事关重大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重视它?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
他说得含蓄,公孙佳答得直白:“倒不是为了霍、江两位口角,是因为雍邑确实重要它会是以后对北方用兵的中枢,满朝上下现在只有我一个与狼主下过棋,将来只要我不死,不亲自上阵陛下也会召我咨询,我得先准备好了”
“才订盟约啊”
“一张纸罢了,有实力它就是镇鬼压邪的黄符,没实力,比手纸还不如得防着别人把它当手纸我把北方的威胁挡住了,朝廷再如何情况也不至于太坏”
赵司翰感慨道:“你是一心为国呀”
“我答应过先帝的”
赵司翰的表情变得郑重:“很好总算不枉我将这两个人找出来,不过,他们二人名士风流,实务上是并不很精通”
“明白要如何礼遇,他们有什么要求要转达,您只管讲”
“那倒不很用,容符一向与容逸交好,谢喆是万事不上心,不过有他们两个在,会有很多士人慕名投到你门下的”赵司翰说得很直白,就是俩招牌,还省心不会闹别扭
“好”
赵司翰又安排容、谢二人与公孙佳见面等事,两人排序也不用公孙佳操心,他已经把二人扔到同一座道观里了,公孙佳明天只要到道观里去,把两人请出来就好!礼物之类他也帮公孙佳给配好了,并且取笑了两句:“你那府里配礼物真是……”
净会拣贵的,当然也会因为送的人不同而酌情送不同的东西,这只能保证大门类不错,应付普通的交际和勋贵之间的斗富足够了,对付名士就不行赵司翰亲自把公孙佳送他的东西拣了一些出来,打包了两份,又添了彩帛之类给公孙佳准备好了
公孙佳大喜:“多谢叔父”又很担心钟秀娥是否应付不来世家这样的讲究赵司翰道:“不必担心,各人有各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