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了两间半,幸亏自己没被烤死在里面
公孙佳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那么个时候突然就想起来要吃烤肉了,并且还能弄了个火盆跑到草稿架子边儿上烤据钟泰说,因为那里人少
就这样,他再次被免职,一直混到了现在
虽然没了实职,他依然是平嘉长公主的驸马,依然是锦衣玉食、斗鸡走狗,玩的跟风流名士玩的不一样钟泰与张元在游园的时候遇到了,张元暗讽他两句“草包”,钟泰也不在乎,虽然他被说绣花枕头的时候比较多但是张元还嘲讽钟泰吃软饭躲女人裙子后面,从亲娘到老婆到外甥女,反正裙子够宽钟泰就生气了,骂张元就是个废物两人都喝了酒,脾气上来互骂了一阵,后来虽被人劝开了,钟泰就接着喝酒,张元打算回去找舅舅告状,出园子看到钟泰的马,他抬手刺死了钟泰的坐骑
这事就闹了起来
不过确如张元所言,钟泰在钟家不是那么的重要,他虽得大长公主的宠爱,自己却没什么本事马被杀了,他咽不下这口气要去找张元“这个小兔崽子”算账被身边人提醒,他是答应了公孙佳不惹事儿的,钟泰暂时没闹,在园门口就放话:“那我就找药王问一问,现在她要怎么办!”
两人发生冲突的园子正是公孙佳那拿出来租给人用的,单良知道消息比别人都早,单良的信比钟泰的到得更早
彭犀道:“忍了三年了,周廷确实不知收敛,也是时候起冲突了,这恐怕是个开始,如果不防备,以后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丞相此时回京,倒也不算唐突”
公孙佳道:“是时候压一压了,我明天就走,这里交给你文华与我同行,单宇、薛珍护卫,让余泽留意防务”
接着是召集了雍邑的官员们,告诉他们:“我明日动身返京,这里一切照旧”
容泓不由问道:“现在天气火热,不知何事如何急切,要在这个时候回去呢?”
公孙佳道:“我舅舅病了,我得赶回去”
容泓不敢再问,因为人实在是太容易病死了,万一是赶回去见最后一面,那多嘴就不好了
公孙佳安排完雍邑的事,第二天就登上了回京的车车未出府,王乙魁又赶了过来要跟着走公孙佳道:“给你假了,歇着吧”王乙魁道:“昨天回家当我是宝贝,还杀了只鸡,今天就嫌我懒不早起下地了,君侯您还是带我走吧”
王乙魁是公孙家的家奴出身,全家都在公孙家的庄子上种田公孙家的家将、佃户由于有家主的庇佑,人口繁衍颇快,正愁琢磨着怎么安置多出来的人公孙佳经营雍邑也需要人口,顺手也迁了自己一千户的人口到雍邑来垦荒占地其中就有王乙魁家
王乙魁也是正经的童子营出身,他的身世倒没有那么的凄苦、断绝亲伦,佃户里孤僻的孩子早被搜罗完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