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将此事钉死
安王近来寝食难安,万没想到天上掉下这么大个馅饼给他砸头上了!人都有点呆了章嶟没有心情理会这个,一甩袖子,不声不响地走了钟源一直注意到他,赶紧追了过去安王被人围着恭喜,却很注意这两个人,他也想追上去,却被岷王拉住了,岷王低声说:“别去”
安王不明就里,应付完人群,请岷王过府请教岷王也不客气,对安王道:“陛下别有怀抱,这次是定襄侯以出兵相挟,才换来的陛下心中一定不喜,你这时候跟上去,是顶包让枢密去说,枢密知兵事或许能找到理由劝解”
“那他们岂不是要糟糕?”
岷王道:“大郎,要记住这些人为你做的一切呀!”
钟源确实吃了点小亏,章嶟的脸色极其难看,甚至不想跟他说话钟源与他绕了好几圈,才站到他的正脸前,说:“药王让我带一句话给陛下——您是不是想等淑妃生了儿子立他做太子?”
这话说中了章嶟的心事,他眼睛快要冒火了,说:“太子都立了,再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
钟源道:“无论陛下想要什么,都要让人觉得‘好’才行送人去死,是好吗?送他们去死的人平步青云,他们自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好吗?兵戈一起,敌人杀入境内,烧杀抢掠,是好吗?药王定计,是将战场放在敌方境内!吴瀹做了什么?他哪儿都不好!让人如何乐意?陛下的宏图伟业,我不敢说所有人,我兄妹俩可有不尽心的时候?”
章嶟面色微缓:“你知道我的心事……”
钟源冷漠地摇头:“您有心事,就算没有这个心事,您不立太子,这仗就没法打下去了安定军心可不是搪塞的话军士们会想,吴选现在就敢擅开边衅,您还要将士抛头颅洒热血为他善后,以后做了太子的舅舅,他能干出什么来?以后是不是要死更多的人了?早死晚死一样死,没完没了那就没有斗志了,没有斗志的军队是打不赢仗的”
章嶟长叹一声:“是我想得简单了,事已至此,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钟源道:“旧王族请您相助,吴选为什么不上报?他当时上报了,咱们有准备,又何至于惨胜?他的私心太重了,把他自己的功劳看得比您的功业要重忠臣该为您着想,不该私下决定别人种了一棵树,他吴选要摘桃子,也得等桃子熟了吧?还青着就伸手,他是猴子吗?!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好好的事做到一半就来捣乱的?”
章嶟脸上一红:“他不懂事,小时候耽误了”
钟源正色道:“不懂事还让他做官,那就是陛下的过失了!选官,办得一塌糊涂,守边,百姓流血,他是来给他吴家的罪臣报仇的吗?”
“怎么这么说……”
“哼!他的祖父,说您的祖父不配为臣,是逆贼我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