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过些日子要用”
单良又说:“好”
公孙佳对荣校尉道:“荣校尉,记住了吗?”
“是”
“你直接送我回房,以后我的守卫就交给你了”
“是”
荣校尉虽劳累了一天,脚步比钟源又快许多,眨眼间就将公孙佳送了回去看着公孙佳进房,几个丫环上前接住了,荣校尉转过身去,按刀站在房门外公孙佳道:“去厨下拿些热食给荣校尉,再给他寻件厚斗篷”
一个高个儿的丫环答应一声,飞奔而去,院门转过去便撞上了靖安长公主一行人打着灯笼过来钟秀娥喝道:“你跑什么?”
丫环答道:“小娘子吩咐取热食给荣校尉”
钟秀娥听着话音不对,快走几步上前就看到了荣校尉,及进房里,公孙佳正坐在床上,丫环给她脱鞋钟秀蛾惊问:“你干什么去了?”后面跟进来的靖安长公主听到这个问话也吃了一惊,拨开女儿快步上前:“药王,你干什么去了?”再看公孙佳的脸色,靖安长公主吓了一跳,上前将外孙女揽进怀里摸她的额头
公孙佳不再硬撑,就势瘫在了靖安长公主的怀里,小声说:“我想阿爹了,就想去他的书房看看没走多远,看到荣校尉回来了,他说他到书房向阿爹回话的,真可怜,他忘了他是去勘察阿爹出殡的路”
钟秀娥道:“他有良心不像旁的人,就会闹心!”
靖安长公主道:“孩子面前,你说什么屁话?”
公孙佳攥着靖安长公主的袖角,仰脸看着钟秀娥,说:“那个陈亚,瞧不上我是应该的我生气是他不讲道义在丧礼上发难,不是因为别的他是龙骧将军,阿爹死了我就是一介布衣,合该不将我看在眼里的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的,您要为我鸣不平,气是生不完的”
靖安长公主将外孙女的下巴拧向自己,一字一顿地道:“一介布衣?谁说的?我为你求封诰去!这件事,陛下不能不管!”
公孙佳抱住外婆的脖子,泪水打湿了靖安长公主的衣服,声音越来越弱:“别去,人情会用完的,留着自己用”说完便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在了靖安长公主的身上,昏死了过去
公孙佳道:“先找单先生”
钟源一个急刹车:“说好的见完家将就回,再这样我现在就送你回房单先生他本事有点大,咱俩加一块儿也不一定能降伏他,他只认姑父”
公孙佳急道:“我是要借他的话,调拨点库里的东西,哪有空着手去安抚人的?”
钟源道:“你不是已经开始管家了?动不了库里的东西?”
“家里两个库,我要动用前面库里的东西,那个他能管得着后面的库不能动,一动我娘就知道了,咱们不就露馅儿了?我是不怕的,我随时可以昏倒你呢?”
钟源低骂一声:“我上了你的贼船了”把公孙佳背起来,转个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