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婢充脸,气人!
章嶟问道:“谁呀?”
大长公主忍着没翻脸,不过声音已经不太好了,说:“你知道的,还有谁在宫里……”
江仙仙忙起身说:“殿下恕罪,家父今天值守政事堂。”
赵司翰也说:“您老见谅,他呀,抽签儿输了!”
延安郡王不想老岳母在生日宴上与皇帝杠起来,也说:“本来是我当值的,可我要请假,他本没在意,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啦!”
钟泰说:“害!他惦记着您呢!来来,哎,十六郎,过来!代你岳父给你阿婆赔不是。”
人人都知道大长公主说的是谢皇后,人人都想给她遮掩,吴宣笑得很勉强了,章嶟却好像没在意一般,说:“咱们都来了,他是辛苦了。”钟源道:“臣安排人这就给平章送一桌席面入宫。”
章嶟道:“怎么你之前没安排送?”
延福公主不得不说:“给宫里的都贡进去了,您没见着吗?”
章嶟笑道:“哎哟,是我来得及,没顾上吃呢,就在这里吃了。”
延福公主道:“哎哟,那我们可亏了,您赏一份儿,我们贡进宫里一份儿,您又到这儿来享用了一份儿。可得赔给我们。”
章嶟居然不生气,还笑着说:“好好好,赔赔赔。”又扭过头对大长公主说是给她贺寿。他出手也是不凡,笑着让人:“呈上来!”大长公主本来是生气的,看了送上来的东西之后也很惊讶:“竟有这么新鲜的……”
章嶟得意地道:“告诉您老一声儿,我把路修通了!以后京城能吃上极新鲜的果品了!”南方水果,还不止一样哩!不算太南的贺州的水果可比之前别人送给大长公主的更新鲜!
大长公主脸色缓了一缓,道:“大哥在世的时候就念叨那条路,说是是废待兴,怕耗费太多民力,倒叫你修成啦。没苦着老百姓吧?”
章嶟大包大揽:“苏铭监修,监工的军士都是梁平那儿调来的有经验的人。您老不用担心,钱也是有的,苛薄不了他们!”
公孙佳问道:“是截的盐税吗?”
“是啊,先用着嘛,田租商税你旧照用。”
公孙佳道:“那行。”
章嶟很满意,他这一趟既是要给吴宣做回脸,也是要不动声色地显摆一下自己的功绩。两样目的都达到了,他有点飘,瞥了太子一眼,没理这倒霉孩子。大长公主道:“你们那些个事儿自寻个地方说去,别在我这里讲。”
章嶟笑道:“好,不说了,就说眼前开心的事儿。”他对四郎招了招手,把人抱到自己膝上坐着。公孙佳瞧这孩子的脸色就知道,他身体不太好,那脸上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小时候的公孙佳照个镜子,也就是这种无所谓的熊样——什么都有,什么都不关心,哪怕现在没有,也会有人给他安排好。
章嶟却是很有所谓的,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