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惊疑不定地等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终于在黎明的第一道微光照耀进白桦林与河畔的芦苇荡时,看见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
一个分队九十八个人,只回来了一个,在拷问中被削了头发、切了耳朵、割了鼻子,随后上药包扎,得到良好照顾,放了回来
他说自己能活着,是因为出身土尔扈特部,分队的其他人,不是被战马踩死,就是被楚琥尔的兵用长矛戳死在田野里,全都死了
他告诉莱万多,楚琥尔让他回来,是传话的
“他说他是太师的将军,很快你就会知道太师的军队会如何报复,而你会把太师的威名传遍整个斡鲁思”
莱万多对楚琥尔的凶狠感到发怵,但对面前这个倒霉蛋的言语难以理解:“太师?那不就是卫拉特的贵族?”
“不,不是卫拉特,楚琥尔说是契丹汗国的可汗,也称太师,他说我们最好现在就逃跑”
莱万多对此不以为然,尽管遭受损失,但夜晚袭击的胜利至少说明他的战术没错
只要不去田野里就可以了
“我们掌握河流,我们掌握船只,我们掌握火枪,不管他是什么卫拉特的太师还是契丹的太师,要报复的话……”
莱万多大笑着摇头:“有本事就骑着马到河里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