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竟然毫无征兆的说……爱她?
是病糊涂了吗?
这三个字怎么是那个人会说出口的?
随忆摇摇头,这个世界太乱了
隔了几天某男再次到访,进门前还特意探头环视了一下,大概是怕碰到上次那个无厘头的姑娘当只看到随忆在的时候,松了口气,抬腿走进来
随忆照例面无表情地问:“哪里不舒服?”
某男眼睛都没离开随忆的脸,“大夫,最近总是流鼻血”
恰好那天随忆心情不大好,随口嘱咐:“很久没下雨了,天干人燥,多喝水,多吃水果,少看片儿”
“……”某男一脸便秘地解释,“……”
随忆拿着笔在开药,“给开点清热去火的药没关系,如果到了这个年纪还不知道看,那真是未来老婆的悲哀”
某男有些尴尬,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不是的,大夫,老是流血,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流出来了……”
某男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巧何哥扶着捂着肚子、一脸虚弱的三宝撞门进来,三宝嘴里还嚷着:“阿忆,有红糖没有?”
她们两个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最后那句话,三宝立刻火大,冲着某男吼:“一点感觉没有?怎么着,还想痛经啊?!”
某男看到三宝后瞳孔突然放大,一脸惊悚,再次很快起立转身跑了出去
随忆趴在桌上笑,三宝苦着脸凑过来,“别笑了,阿忆,有没有红糖,给冲一杯,老子疼得要驾鹤西去了”
随忆边笑边点头,站起来去冲红糖水
自此之后,某男再也没有出现过,随忆的生活一下子清静了
而萧子渊也开始忙碌起来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抵触,于是那个话题也没再提起过,随忆暗地里松了口气
等随忆再次见到萧子渊,已经是放暑假的时候了
随忆是前一天晚上接到林辰的电话,听到萧子渊回来的消息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举着手机愣在那里
林辰没发觉她的异常,继续说:“明天下午来学校,和以前玩得好的留在本市的几个一起吃个饭,也来吧”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试探着开口,“乔裕也会过来,问问纪思璇愿不愿意去”
随忆看了眼正专心画图的妖女这一年虽然她和乔裕在同一座城市却没有再联系,一心扑在学业上,比以前安静了不少
随忆起身去了阳台,声音压低,“一会儿问问吧,多半怕是不会去”
林辰在那边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为难
随忆想到了什么,问:“乔裕让叫她的?”
“乔裕是嘴上没说,脸上都写着呢”林辰又叹了口气,“唉,不去也好,妖女那张嘴太毒,毕业之前乔裕找了她一次,一个大男人,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不见也好,见了怕是会更伤心那明天下午叫吧”
本不是对她说的,可随忆却把最后那句话听了进去
不见也好,见了怕是会更伤心
这话对她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