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靠近,不想做的事情谁都强迫不了,也没有人能影响她,让她妥协
想到这里,周一琢看了一眼那个男生,然后有些好笑地想,更何况这个人,她怕是早就不记得是谁了
男生喝多了,声音不自觉地拉高,不依不饶地非要随忆喝
萧子渊皱着眉刚想开口,便看到周一琢站了起来,“替她喝吧”
萧子渊换了个坐姿,看上去漫不经心,却微微眯起了眼睛
其人很快注意到这边,又心知周一琢的心事,便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始起哄
“哟,班长,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怜香惜玉啊”
“是啊,不过人家有男朋友了,用不着喽”
刚才的某女开始煽风点火
“对对对,要替也是人家男朋友替啊,凑什么热闹啊”
随忆有些着急,回来的前一天她亲眼看着萧子渊喝了那么多,导致后来的几天似乎脸色都不太好她看了萧子渊一眼,很快回答:“也不喝酒的”
周一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随忆,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旁人了?
随忆站在身旁,萧子渊气定神闲地坐着,手臂搭在她腰间,脸上挂着微笑,似乎对于随忆的庇护相当享受
那个男生受了挑唆,果然把枪口转向了萧子渊,“兄弟,喝一杯吧”
萧子渊一边轻轻揉捏着随忆的腰似乎在抚慰她,一边抬头看过去,“不好意思,的酒量不行”
随忆抬头去看,来人人高马大地站在那里,而只是慵懒地坐靠在椅子上,一脸的漫不经心,本该处于劣势,可身上却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气势,压迫人心
明明是在示弱,却语气散漫,似乎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