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点了最贵的酒,比车都值钱的腕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再加上黑卡和巨额小费,女酒保笑容自然变得妩媚,“好的,请贵客稍等”
很快,酒上上来了,红蔷薇般的颜色非常漂亮凌辰手指摸了摸盛酒的玻璃杯,像是在感觉温度
眼窝深邃,鼻梁挺拔,在吧台暧昧的灯光下,凶悍的气息被收敛大半,整个人都透出一种奢靡再加上叶宵穿着一件明显宽大的白衬衣,一直乖乖地靠在怀里,皮肤白的像个瓷娃娃,就算现在有人指着凌辰说,这是二部的总指挥,也没人愿意相信
凌辰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问叶宵,“想尝尝吗?”
叶宵点头,对酒的味道很好奇
凌辰端着杯子,仔细地喂到叶宵嘴边,慢声道,“只能尝一点点,喝多了会醉”
叶宵不知道一点点到底是多少,干脆垂着浓黑的眼睫,伸出舌尖舔了一点深红色的酒液,咂咂嘴,评价,“难喝”
凌辰笑起来,就着叶宵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酒
减兰在后面看得咋舌,小声叨叨,“leww Θ妈算是见识了,这演技都可以拿奖了!”
江木慢吞吞地开口,“不是演技,是真情流露”
减兰:小木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
换筹码的人回来了,女酒保笑容满面地恭维道,“这位先生真漂亮”
凌辰轻佻地捏了捏叶宵细白的下巴,“嗯,心里最漂亮”
这么直白的夸奖,虽然知道是在演戏,但叶宵还是有些支撑不住xinbqg。犹豫了两秒,稍稍低着头,将脸埋进凌辰怀里,只露出一点下颌线条和白净的耳朵
女酒保笑容暧昧,将筹码推给凌辰,“您可以带着这位先生去玩儿玩儿,祝您有一段愉快的时光”
凌辰让江木拿着筹码,确实带着叶宵去玩儿了在每一张赌桌前,都只站一把的时间,自己不动手,反而站在叶宵身后,手把手地教赌钱连着输也不恼,笑眯眯地换张桌子继续撒钱
这样的行为,自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一个穿黑色工字背心的男人走到吧台,问女酒保,“那个人,什么情况?”
女酒保顺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回答,“挺帅一个小开,出手十分阔绰手上那块表就上八位数,真货这次应该是带干净的跟张白纸一样的小情人来开眼界,撒钱撒得很愉快”
四十分钟耗光了一百万的筹码,凌辰维持着风流浪荡子的人设,贴着耳尖问叶宵,“好玩儿吗?开不开心?”
叶宵点头,“好玩儿,开心”对钱没什么概念,要是换江灿灿过来,早就为花出去的那一百万痛心疾首呼天抢地了
“嗯,开心就好”凌辰半搂着叶宵,回了吧台
女酒保眼角的金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热情地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凌辰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