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是多问于少保的好,臣说不明白”
杨洪到底懂不懂呢?其实杨洪很懂
但是他不是很想说,自从正统朝开始之后,多少武官都选择了蛰伏自保?
连陈懋那样的圆滑的老将,连英国公张辅这样的灭国之功封公,都被折腾成了什么样?
但是此时陛下问起,这毕竟是景泰朝,非正统朝了,陛下广开言路,嘉纳良言
杨洪想了想说道:“于少保忧心忧国,所言甚是有理,但依臣看来,其实一些在京文官,应该到地方上历练历练”
“那朱纯不也是个老学究,吃了几年苦,看似糊涂,大是大非上,却从不含糊,对边民常有救济,作画送回南方卖的银钱,也都买了粮,救济灾民了”
“于少保和王总宪,不都是这样,在地方历练才千锤百炼出真金的吗?”
朱纯从正统年间一直是兵科给事中,在宣府任职,杨洪戍卫开平卫,与朱纯来往极多,其实在杨洪看来,一些文进士出身的文官,并非于谦说的那么不堪
朱纯刚到宣府的死后,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过了几年,也就慢慢的懂了,圣贤书是圣贤书,但是只举着圣贤书做事,却是事事无成
杨洪继续说道:“其实这道理,就跟陛下现在用将一样,陛下用善战之将,而不用勋臣后人”
“陛下看那些勋臣后人,在讲武堂内丑态百出,自然是不愿意用他们,但其实放到边方历练数年,再领兵作战,亦是骁勇可用之才”
此时的于谦和杨洪讨论的是国家用人之道,说的都有几分道理
杨洪不断的在堪舆图上插着红色的旗子,很快就插满了半个堪舆图,黑色的小旗子,都是各个山寨的土匪
而蓝色的旗子则是行军位置
朱祁钰、杨洪和于谦三人对着一张堪舆图指点江山了半天,才发现,他们也只是收到消息,具体打仗,还是得将官们负责
三人反应过来之后,便是摇头长笑
看似纸上谈兵,但是却是杨洪在点检大明的军队的战斗力
朱祁钰按时按点的回到了泰安宫,继续处理着朝中公文,暂代通政使交给了王文,等到掌令官成长起来之后,再慢慢遴选便是
到了夜半时分,朱祁钰伸了个懒腰,吐了口浊气,看着抽屉里的牌子,翻牌子只有唐云燕一个人
一后一妃皆有身孕,李惜儿来了天葵,朱祁钰这个后宫,可以说是相当的简陋
朱祁钰反过来将唐云燕的牌子扣上,他对着兴安说道:“今天睡御书房”
大军出战,朱祁钰并没有多少儿女情长的心思,他站在了堪舆图上看了许久才睡去
次日清晨,五更时分,虽然不上朝,但是朱祁钰还是准时的踏出了泰安宫的门,来到了西直门的五凤楼上,他要送一下即将出战的大明将士
刚上楼,朱祁钰就看到了杨洪也在楼上,他披着一件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