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拱手让人了
陈镒作为总宪,当然不能看到都察院权力流失
王文收回了自己的脚步,虽然陈镒是左都御史,但是他王文在文渊阁也是挂的左都御史职位,若是这陈镒护不住都察院的权力,只能他出马了
就跟于谦要保住陈汝言在兵部好好干活一样
在其位,谋其职,是臣子的本分
朱祁钰笑着说道:“这样啊,朕还以为都察院非常为难呢,若是户部收到灾伤奏疏,都察院可不能推诿啊”
“臣遵旨”陈镒赶忙俯首说道
张凤的奏议还没有完,他高声说道:“陛下,臣请清田厘丁!”
图穷匕见
张凤的这个奏议,是户部部议出的结果,他们认为是时候到了清田厘丁的时候了
南衙的李贤在叛军手下的时候,就进行了南直隶的清田厘丁,虽然不够精准,但是也比北衙这八十年如一日的清田厘丁要精准了数倍!
难道北衙还不如南衙僭朝的一个贰臣贼子忠诚吗!
那指定不能
张凤此言一出,成章等人才知道户部到底要做什么了
清田厘丁,连僭朝都能做,如果大明朝廷不能做,那岂不是说大明朝廷还不如南衙伪朝呢?
“准!”朱祁钰看了一眼张凤,随后看向了金濂,显然清田厘丁是金濂要张凤做的
金濂身体不太好,戍边多年,又是走南闯北,把金濂折腾的够呛
不是人人都像胡尚书那么擅长养生之道
金濂已经在谋划着给户部找一个接班人了,而且还要借着清田厘丁的大功,将一个擅长户部诸事的左侍郎捧上户部尚书
“金尚书,朕记得你有军功在身”朱祁钰忽然提到了一件事
金濂发愣,随即出班俯首说道:“臣的确有军功在身”
“朕赐你沭阳伯,以奖功勋”朱祁钰点头说道
朱祁钰并不是不让文官封爵,前有于谦文安侯,后有金濂沭阳伯,不过这个沭阳伯,却不是世袭,类似于终身荣誉一样的奖励
这并非朱祁钰临时起意,而是礼部递上来的
国朝财经事务初行,刚走上正轨,金濂的身体已经不太行了,又根本不可能此时致仕
太医院诊断说能挺过下一个冬天,就是天幸了
天人五衰,不是药石可以治愈的,朱祁钰先把这个沭阳伯赐下了
金濂完全不知道此事,呆滞了一下,俯首说道:“臣受之有愧,寸功未立下,未有汉马功勋,岂可封爵?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朱祁钰十分确定的说道:“在宁夏参赞军务,与诸将论兵,指授方略,无不取胜,算不算军功?并教以军士习射演武,寒暑不断这种亦文亦武算不算军功?南征福建,与宁阳侯抵背杀敌,算不算得军功呢?”
“朕以为算,特赐勋爵”
这是个流爵,并非世爵,只是个嘉奖
金濂只能俯首颤抖不已的说道:“臣谢陛下隆恩”
朱祁钰笑着说道:“朕从不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