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啥?
杨善解释了一句说道:“这个日野富子不度种,是负责这个度种的事儿”
朱祁钰感觉更怪了!
按理来说,这日野家是儒学世家,学习礼乐,可是学了半天,就学了个这个吗?
他总结性的说道:“总之,朕听明白了”
“这个室町幕府因为六世将军处事不密,赴宴导致室町幕府大乱,室町幕府正在衰弱,所以借着室町幕府维持倭国稳定,已经不能满足大明的需要了,对吧”
杨善俯首说道:“陛下英明,室町幕府的衰弱的原因有内外两重,内因的确是因为六世将军处事不密外因则是守护大名不断坐大”
守护大名,就是田主,庄园主,小名主和大名主两种
室町幕府的统治已经变得岌岌可危,而且大明王朝再给室町幕府支援,已经得不偿失了
除非派出大军强行扶持,但是守护大名之间的争斗,已经趋近于白炽化了,连大明鸿胪寺都知道了
“陛下,细川氏和日野家的使团要不要见一见?”杨善尝试的说道:“毕竟十年才来一次”
朱祁钰想了想说道:“若是不答应钞法,那就不见了”
“臣领旨”
户部开始了清田厘丁的大事,翰林院派出了文林郎继续修订《寰宇通志》,朱瞻墡带着三百缇骑前往了贵阳府
而此时的江南巡抚李贤,正在魏国公府内,南京惠民药局的提领正在给他拆线
“疼,疼,疼!”李贤额头都是冷汗,大夫正在给他换药拆线,一只箭矢扎在了他的肩胛骨下面,得亏是就医及时,否则小命不保
现在李贤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疼
目眩神迷,他只感觉眼前的人都是重影,看不真切,只感觉疼的全身麻木,有种魂游天外的感觉
袁彬眉头紧皱的说道:“李巡抚,要是疼的话,有孟婆汤啊,喝一碗就不疼了”
“不喝!”李贤虽然有点疼的意识模糊,但是依旧拒绝服用孟婆汤
孟婆汤是俗称,正经的名字叫麻沸汤,是专门用来麻醉用的,但是李贤坚决不用
因为这玩意儿的危害,邸报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一旦上瘾了,那就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虽然说一次两次无碍,但是李贤一次都不肯尝试
玉娘满是心疼的给李贤擦着额头的汗,满是关切的说道:“马上就好了,不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徐承宗连连摇头,吹吹管个屁用!
李贤又不是小孩子,那么好糊弄了
“这次刺杀之人,查补得怎么样了?”徐承宗说起了正事
南京太医院惠民药局的提领笑着说道:“已经七日了,羊肠线拆线不应该这么疼才是,若是再复发,早日就诊,你们且先聊,我就不听了”
“谢医倌”李贤送走了提领
皇帝不让太医院参与政事,提领医倌看完了病就离开了
袁彬无奈的说道:“余孽”
“可能是叛军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