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要包打听的费用
再将吴所谓递过来一百块装进口袋里她才开口道:“他就住隔壁,听说是在银行工作的,很有前途的那种,平常就喜欢送点东西
银行工作,很有前途的那种?加起来还不足半斤的带鱼?
吴所谓很难将这几种情况完美结合在一起
“太抠了“吴所谓咂了咂嘴
刚赚了二百块的萌萌当即点了点头
旁边胖子的声音中带着郁闷和敌意:“不是,这李大哥谁啊?”
“就住隔壁,平时看我们孤儿寡母的,经常过来照顾我们”飘飘声音中带着些许感激
“孤儿寡母的?”王胖子刚才郁闷,生气没了,脸上露出很明显的高兴,丝毫没有任何的掩饰:“萌萌他爸呢?”
“离了
飘飘仿佛很不在意以前的事情,说的很干脆,王胖子眼中喜悦满满,欢快的表情挂在脸上,都快高兴的蹦起来了:“彻底离了?”
卧槽,听得吴所谓都想打胖子一顿这丫的难怪没有女朋友
该
“别问了,离了”飘飘将他的脑袋放正,很显然不想重提过去的事情理发店的味道向来都是那么刺鼻难闻,为胖子吸着头发的她突然咳嗽起来
倒躺着的王胖子莫名的心疼,随即高兴的脸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这身体?一个千金大小姐,也没个人照顾,怪让人心疼的,一个人可要多注意点啊”
偌大的都市,钢铁的建筑,虽然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但温度却比冰还冷
难得有人这么关心,聊起天的话题都是她,飘飘不好意思起来
“胖哥,你这生意都是哪方面的呀?”
蓦然转移话题,坐在旁边的吴所谓面色一变,他不放心的看向王胖子
恋爱的人总是迷失自我,总想着掏心窝子,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坦白出来
而吴邪,吴所谓和胖子明里做的是古董生意暗里又参与了盗墓,好听一点就是考古队,难听点就是挖别人家祖坟
国人天生非黑即白,这职业自然不能到处乱说
趁着王胖子还没有开口,吴所谓面带笑容:“飘姐,我们家是做房地产的”
王胖子当即明白过来、紧接着一车吹牛:“我们的生意可大了,又有意思又挣钱我跟你说,全吴洲,不,全国都有我们的踪迹,一大买卖啊”
飘飘脸上露出难为情,自打萌萌出生就带着病,要花不少钱
这么多年以来为了给逃治病、原本裁决的东西基本上卖空了,这还只是稳定病情的费用
前夫又不争气,一天到晚喝酒,赌博唯一剩下的联系不是为梅儿治病,而是厚着脸皮要钱
“唉”飘飘叹了口气:“胖哥,你看你们是做房地产的我求你们件事啊,我还有一套房子,啊,它还挺不错的,您看能不能...”
享受着头部按摩的胖子当即坐了起来,脸上带着错愕
他本来就是吹个牛皮,实在没有想到飘飘会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