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什么动向啊”
听着吴所谓的话,霍道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给吴所谓扔了一只药瓶
“别忘了准备上这个,到时候他咳嗽起来就不好了”
王胖子正想劝阻,毕竟这个时候出去,肯定容易暴露目标的,但看到霍道夫将药瓶递给王轩之后
随后也不再说什么
没有任何人阻止的情况下,走到门口内的吴所谓使劲搓了搓自己的头发,让头发显得更乱一些
接着从口袋里顺出一张人皮面具,伪装成红顶后他缩着脑袋走出房门
一路碰到几个人后,见他缩着身子,都知道红顶病了但也不是很熟,便没有和吴所谓进行任何的寒暄
看着已经到了江子算的房间,吴所谓立即将匕首顺着门缝划落下去
就在开门的瞬间,那张脸再次转化成江子算的模样,推开门的瞬间,房间内空空如也
这么亮堂,按理说吴邪早应该进入房门了才对,看样子是手里拿着东西准备袭击了
“喂,天真,我进去了啊”说罢吴所谓整理着杂乱的头发走进房门
顺带着用脚关闭房门,而吴邪还真像他猜测的那样,手里拿着举着一花瓶,看到吴所谓进来
吴邪瞬间懵了,江子算?不可能,现在他已经被救援小队给控制住了
就算江子算来了,也不能称他天真同样不能用匕首开门,这一切太可疑了
吴邪强忍着想要砸对方脑袋的冲动将声音压低:“你谁啊”
“道上人称非常帅气的鉴宝界小吴爷!”吴所谓向着吴邪眨了眨大眼睛
看着吴所谓调皮的样子,吴邪放下手里的花瓶,两手乱晃:“你怎么来了?不是等我好消息吗?”
“等什么好消息?我来是给你出谋划策来的有我这个神助攻在,不香吗?”说着吴所谓在墙壁上敲了敲
整个房间的布局浮现在脑海中,标准的旅社单人间设置,吴所谓走到床头柜旁边,手指着墙壁道
“就在这里,只不过有东西挡着”话音一落
吴所谓便扒开床头柜和墙板,墙中现出真容
水泥的墙体上一道竖直的划痕,划痕上封锁着老旧的青铜焊印很明显墙体是被人切开,然后从里面焊死的
吴所谓推了推,这道开口非常坚固,打不开被里面的人焊成了一个整体,要想切开,还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
与其自己切,还不如让别人动手,至少也体会一下做领导的感觉
“已经焊死了,现在要打开的话,就要冒个险,要不让红顶送一点硫酸”
看着吴所谓的眼神,吴邪也没有继续再试一下,毕竟连吴所谓都不想打开的东西,他就完全不用再实验了
现在红顶已经被控制住了,完全不用担心他不同意
那就让他做一次窃格瓦拉
随后吴邪对带着耳麦的胖子道:
“胖子,现在就让红顶偷电瓶电瓶里有的是硫酸,记住了让他快一点,要不然他凉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