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验了一眼,四周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光线,原来不是他被发现了
而是在说上面的人,听着这句话,吴邪喜忧参半
喜的是自己并没有被三叶发现,现在两人还没有生命危险
忧的是三叶一定做了什么,然后让吴所谓眼睛都发直了
而吴所谓又是一个小伙子,还没有深想,床垫便贴在了无邪脸上
接着,就像砸地鼠一样
吴邪轻地抬起床单一角,两只高跟鞋从他眼前被抛向远处
而另一边,红顶趁着深夜,偷偷摸摸地走到天麟楼外面
入眼处都是些老旧的电瓶车,只一眼就看到辆带棚子的三轮,偷这个最安全
红顶坐到车座上,身影被棚子挡得严严实实,安全是安全了
但是那电瓶在车座下,怎么偷?要是再侧身在三轮旁,那就不安全了
他立即转头看了一眼,在里面还有一个两轮的小型电瓶车
红顶悄悄地走到旁边,用手试探几下,完全没有警报声真是天助我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钳子
强力打开座椅之后,也不管什么线咔咔乱剪一番,拿到电瓶之后,一把将其藏在衣服内
接着红顶便回到房间内,眼看着霍道夫将提纯出来的硫酸装进瓶子内
又是让他给吴邪送去,红顶虽然不愿意但现在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再没有解药他就要凉了
接着便带着玻璃瓶,一路装作伤风感冒,正要打算靠近江子算的房间,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唉,这边正在检查,焦老板说了谁都不让进”
红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大汉,五大三粗的
他简单回复了一声,接着便感觉自己全身越来越冷
看起来真的离毒发不远了,他走到角落里拨通了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连续重复了两遍,接着就是一阵听不懂的鸟语
“接电话,怎么不接电话啊”
床垫下
吴邪脸铁青,他现在很想出去,但是做不到片刻之后,终于消停了
吴邪扶着假发从床底钻出来:“你刚才干嘛呢?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你还是个小孩子啊?”
接着便过去拉动作不怎么优雅的吴所谓,一走进便看到吴所谓将三叶按在手下而三叶已经昏迷了过去,在她的鼻子上捂着一条毛巾
感受着吴邪钻出来阻止他,吴所谓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乙醚,你以为是什么?现在人已经晕了”
吴邪松了一口气,又感受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吴邪掏出手机,原来是红顶打来的,他接着电话走了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吴邪,转过身看向陷入昏迷的三叶还有满脸微笑的吴所谓
“我觉得现在你过去,红顶在楼梯口等着呢”
吴所谓歪着脑袋:“放心,你现在出去能有多长时间?你找二叔要紧,我还有点事要和她谈谈”
“你能有什么事?”吴邪脸上浮现出疑惑
而吴所谓并没有向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