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修改
言辞继续一样一样地去看报告单,好像旁边站着的男人不存在一样
看着她心无旁骛的样子,时参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言辞面不改色,没有回应
他就站在她最近的地方,能清晰地看见她依然不乱不颤的睫毛,心如止水,冷漠如斯
在这里还真没人去忽视时家大少爷的话,即使他是个没人喜欢的疯子
他曾一遍一遍打翻护士给他送来的药,一次又一次拔掉自己血管上的针,也乐此不疲的如同电影里的特工一样翻出去又被人找回来
在医院的漫长时光里,他百无聊赖,虚度光阴,时而稳定如常人,时而暴躁如雄狮,没人吃的准他的情绪变化
近段时间里,他好像安静得不像话,有人说是不是因为言辞医生,但很快又被人否决,言辞再厉害不过是个外科医生,何况她根本没有插手9号病人的治疗方案
而且,对患有精神病的疯子来说,温顺的治疗法不应该最有效吗,哪有像言辞这样,几乎没把他当病人看待过
“大少爷”有小护士忍不下心,轻声提醒道,“言辞医生是新来的,你们不可能认识的”
时参听到了,但没有搭理,继续站在原地,然后抬手,将言辞手里的单子全部按在台子上
手道带来的风不小,言辞落于耳际的发被轻飘飘吹起来,又温柔落下
她没有涂口红的唇微微动了下
医护们不由得绷紧神经,生怕时参又做出什么事来
时参只是压着厚厚的报告单,眸光一瞬不瞬地投在言辞的身上,嗓音沙哑:“和我说一句话很难吗”
言辞神色自若
时参:“一个字也行”
言辞:“滚”
医护们面面相觑,不太看得懂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他们眼中言辞是才华横溢的外科医生,时参则是一个被上帝忽略轻视的疯子,不论怎样都不会有太大的关联
低头看了眼表上时间,言辞没有和他纠缠时间,薄唇吐出两个字:“松手”
“如果我不……”
时参的话还没说完
一支镇定剂已经注射到他的体内
针的另一头,是言辞骨节分明的手,常握手术刀的手,生得很好看,行动起来也干脆利落
他人目光充满惊愕,言辞依然无动于衷,拿起报告,若无其事地继续查看
电梯门再次开了
时怀见和姜禾绿过来的时候,两名男医生正准备带时参回病房
这一幕对时怀见来说并不陌生,唯一新奇的是不远处的女人
除了言辞,医护全员难以冷静
真就有人这么丝滑地把最难搞的疯子给镇住了?
他们知道言医生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这也太果断了吧
姜禾绿因为要去父亲病房,对这边的事不是很感兴趣,也没注意到他们的神态,和时怀见交代一声便去了
等在外面的时怀见不可避免地听见言辞冰凉如水的声音,她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