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传闻,对于时怀见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况且本身就是自家发出去的,压根没想过解释什么,这么多年了,即使身边的朋友知道真相,也不会好心好意说一句“谣言止于智者”
“傻姑娘”时怀见像教育小孩一样,“以后不用帮我解释”
“为什么?你想当坏人吗?”
“解释那么多,是想给我弄几朵桃花吗”
姜禾绿饶有沉思想了想
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在此之前,她不了解他情况的时候,唯一的念头便是离他远一点,甚至还听于诗的话,认为沈西成再渣也比这个男人好一点
这些年无形之中他的负-面形象像是铸造的一面墙,挡住不少扑面而来的桃花和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如此,她还是噘着嘴,小声抱怨:“反正我就是不爽,我在外面为你打抱不平,你在背后里阴我一把”
“那你想怎样?”
“你也要在人前夸夸我”
“怎么夸?”
这个嘛,姜禾绿一时半会没有想好
她煞费苦心,毫无缘由地为他正名,作为回报,他也应该这么做才对
“这样吧”她突发奇想,“等到公司后,你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夸我聪明能干就行了”
“直接夸?”
“嗯嗯”
“你要是做错事的话,我也夸你能干?”时怀见不遗余力打击自己的小女友,“比如你打翻茶杯,走路摔倒,我在旁边夸你真棒?”
“……”
一个抱枕,直接往他怀里砸去
“我不管噢”姜禾绿砸完后便理理头发走到门口,非常轻蔑丢下一句,“反正你也要给我涌泉相报”
不能只让她夸人,而他享受劳动成果
第二天,姜父的出院手续早早就被办完了
时怀见派相关的人和车去接他回家,当然,他自己没有露面
姜父不想让姜禾绿担心,便挥手让她去公司做自己的事情
可能人老了,都不希望自己连累到儿女
想到陈清韵之前做过的事情,姜禾绿不由得恨得直咬牙,本来秉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懒得搭理,结果她倒好,蹬鼻子上脸
固然,她讨厌陈清韵,但言辞在电梯里说的话,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问她想不想杀了陈清韵
总感觉言辞的话问错了,正确的问法可能是,要不要帮她杀了陈清韵
想得正出神时,左侧传来时怀见的嗓音:“到了”
姜禾绿抬头,发现是公司附近
她打开车门,正准备下去,又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等我一下”
“什么事?”
“先等一下,我马上来”
姜禾绿跑进公司,来到自己所属的直播间,一边和于诗打电话,一边拉开抽屉寻找东西
她之前跟网上学织手套,织到最后发现不知道怎么收扣子,便把半成品放到公司,让于诗抽空做一下最后的收尾
手套是男款,样品图很好看,但在她这里,怎么看怎么丑,于诗还不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