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掉落一层衣物
男人目光停留在许久未见过的风光上,低沉唤一句:“姜姜”
温热的指腹从她的下颚擦过,看似轻和,嗓音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意思,“你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担心我做完手术后,满足不了你”
“有、有吗?”
“有的”
时怀见依然不急不慌的,好似接下来只是和她谈心聊天,不会有任何惩戒的事情发生
先前她怀孕的时候,他忍了很长时间
而这个小女人,没心没肺的,他都说不用了,她还给他网购一款灰机杯,每次出意外的时候总是热情地劝他赶紧用
时怀见没有用过
只说自己不会用
心底想的却是,虽然那玩意没有生命,但他还是想只对她一个人忠诚
忍了那么久,全然抵不过她进产房前说的那句话,以及生完孩子后对他结扎手术的浓浓假担忧
搞得他不弄她一顿,都对不起她先前别有目的的刺激
“那个,老公……”姜禾绿头皮发麻,想到他之前就够凶猛的了,饿了这么久不得要了她的小命,立马果断地说:“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我得出去一下”
双脚还没着地,已经被时怀见按了回去
他的手撑在吊椅两边,如同围墙一样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语气懒散,“什么事?”
“我忘给女儿换尿布了”
“有
保姆在”
“她们做事我不放心”
闻言,时怀见淡笑
她还真的说得出口
之前就因为不会换尿不湿让宝宝尿床,现在还担心起别人来
“姜姜”时怀见颇有耐心,一边说一边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你还是好好体会下,我行不行吧”
“……”
这个吊椅还有一个作用
可以半躺着,两腿自由自在地翘在绳子外边
所以,刚好方便他
浴室的灯灭了
外头的月色逐渐探进来,光线进入房间,一如他待她,毫无保留地占据所有
女人的低喃,吊椅的摇晃,两者在这沉-沦的夜很有节奏地交织着
没多久,姜禾绿便感知到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搞得她现在头皮发麻,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哭卿卿的没有任何办法,眼前的狗男人像是要把她之前嘚瑟的债一一讨回来,一点不留,更不给她求饶的机会
姜禾绿,完败
带娃的时光看似漫长,实际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三个宝宝已经经历了咿呀、爬行、吃饭、走路等过程
早在七八个月的时候三个小家伙就个个出落得水灵灵的,眼睛黑溜溜得像是葡萄,亮闪亮闪的,带孩子的月嫂忍不住夸赞这里的宝宝是她们带娃十几年来带过最好看的宝宝
当然,也是最闹腾的
老二和老三简直要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他们的婴儿房墙壁上,原本是漂亮的童话和贴纸,自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