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高贵,对她甚至很亲和地询问,“你今年多大了?”
言辞没有坐,站着回答:“十八了”
“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时玉龄若有所思地点头,“既然如此,有些话,我想和你敞开了说”
“您说吧”
“你觉得我们家如何?”
“时家对我很好,一直以来都很照顾”
“我是说,你觉得嫁到时家怎么样?”
言辞那张尚未完全脱稚气的脸蛋有几分错愕,很快,她恢复常态,答得依然模棱两可:“这得问未来的时家媳妇了,我没有发言的资格”
“我叫你来这里的目的呢,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做大少爷的女朋友”时玉龄说
言辞呼吸一窒,还没说话,时玉龄又继续道:“先别急,慢慢想”
“没有”她回答得果断,“夫人,我不敢慢慢想”
“为什么”
“大少爷有未婚妻的”言辞微微一笑,“他和未婚妻感情一直以来都挺好,且不说我身份如何,就这一点,我也不该插足别人的感情”
“所以,我想让你在他结婚之前,做他的女伴”
“……什么女伴”
“清韵不像你,可以随时随刻地陪在阿参旁边,她有自己的学业和生活,也因为是大小姐,某些方面不会百依百顺”
言辞不是
傻子,听到这里,大概有几分明白,“您有话直说好了”
“你是个聪明孩子,我直说好了”时玉龄说,“我希望你能哄他开心”
哄他开心的范围,是千方百计地顺着他的所有心思
他对她做什么,她不可以拒绝
不可以惹他生气
如果有矛盾要先服软
也许还有另一种意思
他如果想对她做什么的话
她不可以反抗
言辞只觉浑身血液沸腾一样,满脑子都是愤怒,却见时玉龄在桌上轻轻放下一张支票
数额一千万
“做到的话,等到他结婚后,你就可以拿着这些钱,远走高飞”
最后四个字,就像是一种诱惑
是她梦寐以求,从进时家这个门就许下的愿望
早上
言辞和往常一样,再度出现在时参的房间门口
她以为自己起的时间够早了,没想到他更早,外面的天蒙蒙亮便已经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大少爷”她走过去,和往常差不多的声调
紧接着,她把药放下
按照惯例,她应该等他喝完再走
之前因为他长时间拒绝喝药,时玉龄对于言辞的惩罚制度已经改掉,她也不需要苦苦求着他吃药,为了保险起见,偶尔会在旁边看着
时参手里拿着一支笔,慢条斯理地转玩着,问得也随意:“你碰我的模型了吗”
“什么模型?”
“一艘玩具船”
“没有”
“不值钱,你碰了也没事”
“我说没有”她语气加重后,突然想到时玉龄说的话,于是改了个示弱的语调,“别说模型了,你这屋的地板我都不敢碰”
她说她没碰
那时玉龄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