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于她而言只会是累赘,对他来说则是犯罪的证明
从来没想过用孩子绑架她
“我们昨晚没做”他说了实情,“我以为你不会信,才那么说”
谁知她信了
并且没挡一回事
做没做,她应该是能感觉得出来吧
知道是乌龙后,言辞更恼:“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信?”
“因为不可能”时参轻描淡写,“除非我很禽兽,给你下-药,然后强你……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因为是,所以,才会相信
如果他是一个正人君子的话,她可能想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因为他疯,还有过一次前科,所以认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说的每个字音都没有加重,然后一字一顿好像棒槌一样敲在人的心口
闷得慌
言辞将手里的药重新收起来,“我没说过,也没想过,不然昨晚也不会在你这里睡觉”
“嗯,我知道”他轻笑,没给她太大压力,“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还是心伤了
他说他正常了,她也不信
但他说他疯的话,她会信的
一路上,言辞感觉他的车速又稳又快,像是竭力证明着,他是正常人
关于陈清韵的手术,医院经过讨论过后,主刀医生定为言辞
这个时候,没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陈家的人更是把她当救命神仙一样,表示一定要救好她
目前看来,言辞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她也尽自己的能力,还陈清韵一个健康
只不过在健康的手术后,她们还有私人恩怨
想起姜禾绿的话,言辞最终选择最稳妥也最有可能实现解气的方法
她要让陈清韵招
当年的车祸,于她来说是找不到凶手的冤案
一开始,陈清韵的嘴很严实,并不打算屈服
然而她没有求救的办法
浑身都疼
找来别的医生,束手无策
甚至查不到半点的毛病
言辞找她谈话的时候,
会轻微放宽她的疼痛效果
劝陈清韵投降这类的话,再说就腻了,强扭的瓜也不甜,言辞只是偶尔拿着药在她面前显摆,告诉她目前的最佳选择
现在自首,入狱,出来后还是个正常人
否则,说不好她能活多久
即使活着,也非常痛苦
这天,言辞在陈清韵的病床前,面目还算和蔼,“陈大小姐,你是不是有一个很想见的男人?”
说话都费力气的陈清韵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她说的男人是谁
“以陈大小姐高傲的性子,如果被喜欢的男人看到现在这个样子,这种感觉可能会生不如死”言辞又说
陈清韵明白了
瞳眸不由得放大
想骂她恶毒女人
又没有歇斯底里的效果
她已经猜到言辞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恶毒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并且总是能以最有效的办法直击人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直捅最致命的弱点
“不要……”
费尽全身所有的力气,陈清韵仅仅吐出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