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这三个字为起端,逐渐画上句号
一切好像都圆满了
言辞剩下要做的是稳住陈清韵在自首之前的生命安全,给她配了药,定时吃的话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现在的时间对她来说就像是沙漏,慢慢地流淌,迟早会有流完的时候,而这天,她会离开桐城
姜禾绿和时怀见的婚礼请柬,是时参送给她的
他以
为她会拒绝,但言辞答应了
所有事情都办完了
没什么可依恋,隐瞒,躲避的事情
况且,去婚礼现场还可以看到时妄
嘴上不说,她对自己亲生的儿子还是有一点不舍
只是他们母子的关系,也因为时家而变得扭曲
参加婚礼的路上,时参挑起话题:“我是不是应该感谢陈清韵?”
言辞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感谢她什么”
“如果不是她,你就不会再回来了”
“嗯”
“那我怎么办?”
她拿眼觑他,“怎么?别告诉我你现在的病好了是因为我?我可没给你做过手术”
非要提因果关系和蝴蝶效应的话
也许她确实应该感谢陈清韵
十多年前,陈清韵不出手的话,那么就是时玉龄的人下手
时玉龄的胆子比陈清韵大得多,后者只想制造假装车祸的事故,来给自己雇佣的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同样也担心波及自己
而时玉龄的人如果下手,可能直接让她一命呜呼了
“真要是感谢她的话,也不是不行”言辞停顿了下,“我这不是给她留了条小命,也给她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主动退出,不就是给机会吗
坐过牢之后,如果时参单身,那陈清韵还是有机会的
“你真是——”时参沉默片刻,“我如何说你是好”
“那就不说”
“你真舍得时妄认别人当妈?”
“不舍得”
“那我呢”他一顿,“我是说,你舍得我吗”
不是舍得他和别人在一起
也不是舍得离开他
他就是在问,舍不舍得他
就像是爱不爱的另一个委婉的问法
言辞这次没有躲避,状似随意地陈述:“你要是觉得我不舍得,那就这样觉得吧”
那口吻,就像是哄小孩
不想同他啰里啰嗦,才那样说的
可两人心底,好像都很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婚礼现场后,压抑的气氛才逐渐消散
新娘很美
在男人身侧小鸟依人,任意撒娇
天底下男女朋友大部分都该是这样
有多少像木头人一样呆板无趣
他们两个站在不算显眼的地方
言辞
看着时妄
旁边的男人看着他
一家三口,汇成个不同的点
时妄和时参打过招呼
亲切地叫一句“大伯”
至于他旁边的女人
这小孩看都没看一眼
正常小孩,哪怕是陌生人,和自己熟人打招呼的时候,哪怕不顺带招呼声,也会好奇瞄几眼,更何况还是个女的
以时妄的性格,怎么着也得问出“这是大伯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