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不公平?”
“对朕不公平,你争你的朝夕,却从未问过我是何想法,我也想只争朝夕,与你在一起的朝夕”
幼清怔住了,然后看着康熙:“不是说好了嘛,就这样”
“是朕贪心不足,是朕想要与你云朝雨暮,阳台云雨”
幼清闻言脸红了:“你是不是喝多了”
康熙今日确实喝了不少酒,可能确实醉了,要不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要知道自从幼清离开宫后便从未再听到康熙说起这类话了
“朕酒后吐真言,说的是真心话”
幼清叹了口气:“如今这样不好嘛,男女之情虽浓烈,但是太浓容易醉人,清醒过来便如梦一般,如今这样,平平淡淡,如茶水,方能长久,不会厌倦,也不会觉得烦腻”
“你不相信朕?”
幼清看了一眼他,摇头:“我是不相信男人”
俗话说相信男人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她信康熙这一刻是真心的,但是未来呢
她已经逃过一次了,看过了不少风景,不说轰轰烈烈,也算求有所求,没心思再折腾这些了
“朕跟别人不一样,你可以试着相信朕”
这句话幼清听着颇有些耳熟,可不就天下男人为自己开脱证明的那句嘛
我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其实呢!本质上没什么不一样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点别的吧!一夜马上就过去了”
康熙闻言没再说这个
“好,不说这个了”
如今已是下半夜,这个时候周边没什么人家,哪怕是过年,也是万籁寂静
康熙说了不少,幼清听着,并未全然当真
第二天,幼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桑珠,什么时辰了?”
“主子,已经快到十点了”
因为有钟表,幼清给身边亲近的人配了怀表,屋子里也有大笨钟,如今庄子里的人已经开始习惯说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了
“万岁爷呢?”
“万岁爷天还没亮就离开了,对了主子,万岁爷离开前他晚上还会过来”
幼清愣了一下,晚上还过来
从宫里出发到这个地方坐马车差不多要一个多时辰,昨天晚上康熙过来应该是骑马过来的,今天走估计也是骑马走的,一夜未睡,还骑马,今天年初一,他少不得要忙的脚不沾地,更是没可能休息,晚上还要过来,这人不要命了
随后她便皱眉道:“派个人去宫里说一声,让他晚上别过来了”
桑珠:“主子,万岁爷如此有心,您何必拒绝?”
“我知道他有心,只是这人又不是铁打的,总要休息好才行,左右又不是见不到了,不在乎这点时间”
“是,主子”
康熙那边是下午接到幼清送来的消息的,听到那传话,康熙笑了
晚上,幼清都已经睡下了,门开了
“睡?”
“是朕”
幼清清醒了,点了烛火:“你怎么过来了?”
“说了要过来的”
“不是让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