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怒不可遏,嘴上直接道:“天下焉能有此恶人”
“谢兄稍安勿躁,此人如此丧心病狂,眼下却不是遭了报应?”任我行安慰道
谢维诺看了看他,倒是有几分佩服,自己刚才听了这一只耳的话,差点把他给杀了
而此人竟然带着他从九龙洞走了回来,这份忍耐,当真有些不凡
但他也不敢全信,反倒有些谨慎,直接道:“还好族叔尚未下葬,待我直接开棺,查验之后再说”
任我行心中一喜,这位谢知府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其实也有些迷糊,但是可以看看对方的伤痕,说不定能够辨别出一二
二人转到灵堂,又上香祭拜之后,谢家人也都赶了过来
倒是扯了一番凶吉,谢维诺自然不会理会,如果让自家族叔的尸骨和别的首骨融合在一起,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过了半天,才打开了棺材,不过尸体已经有些腐烂
谢维诺直接把首骨的门牙处一拨,发现门牙竟然掉了,当下就是一怒,问道:“族叔首骨难道就没有人检查吗?”
其他人噤若寒蝉,没有答话
任我行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门牙是用牛骨给做的,刚好套在那断牙处,难怪没人发现
又看了看尸体的刀痕,倒是有些狠辣,一刀毙命,却和自己知道的一门刀法颇为相似
但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这种猜测没有半点依据,还不如拿到证据以后再说出来为好
而那头颅上的刀痕可以说是粗糙无比,好像砍了几下才断的,很显然不是同一人所为,看来那仵作也有问题
……
第二天
刘独峰正在院内晨练,却见谢维诺拎着一人走来,眉头一皱,连忙道:“谢公子,可有线索了?”
谢维诺直接把一只耳扔到地上,拱了拱手道:“眼下却是发现了问题,衙门先前找到的首骨乃是此人父亲的”
说着话又踢了他一脚,又把昨天的审问结果重新说了一遍
“此人竟然如此悖逆?”刘独峰有些不敢置信,他是积年老吏,什么样的人间悲剧没见过,但是这种事还真的没听过
不是他孤陋寡闻,而是易子而食,弑父领赏,这类人间惨剧大都发生在最贫穷的家里面
这一只耳虽然不算富裕,但是占着几条粪道,年年结余不少,虽然说悬赏的百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是不少
但是若说要做下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这个价码还是有点低
又看了看一只耳,心知他吃了不少苦头,刘独峰也是意境高手,当下直接把他接了过来,当着面又问了一遍
一只耳昨天心防已破,今天压根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已经审完
刘独峰看着他瘫软在地,有些感叹道:“此人想来是天性如此,倒是不能让他这种人存活于世”
“是啊,在下听了实在是有些怒不可遏”谢维诺也说了句
刘独峰直接道:“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