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徐天舒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脸上多了一重光华,“我明白了,多谢乔姑娘”
乔弈绯莞尔一笑,潋滟生光,宛如三月骄阳,似乎所有的黑暗与不堪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徐天舒心中蓦然掠过姐姐说的话,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之色
“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是姚永灿,见三人相谈甚欢,他自嘲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精力充沛,不似我这把老骨头,才走了几步,就觉得腰酸背痛”
“伯爷!”徐天舒和肖启双双拱手行礼
“伯爷说笑了,依我看,伯爷是越发老当益壮了”乔弈绯笑盈盈道,“听说伯爷最懂得享受精致生活,一路上,还请伯爷多多指教”
姚永灿试探的目光在乔弈绯身上掠过,“谈不上,我也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对北燕人的事心中实在没底,既然郡主通晓北燕风俗,到时候还得请郡主多多关照啊”
乔弈绯知道他在套自己的话,却不中计,“伯爷放心,殿下英明神武,有殿下在,一切都会很顺利”
“那是”风吹乱了姚永灿稀疏的眉毛,这时,一年轻貌美的丫头上前来,给姚永灿披上了一件大氅,柔声道:“伯爷,天气冷,小心凉了身子”
姚永灿自然地拍了拍丫头白嫩的小手,笑道:“还是你可心”
丫头脸色羞红,“伯爷”
虽然镇国公府家规森严,绝不允许出现类似公然调情之事,但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的徐天舒什么事没见过?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文宁伯似乎对乔姑娘很感兴趣?
这让他心底莫名不安,文宁伯的年龄做乔姑娘的父亲都绰绰有余了,正好季承过来了,“伯爷,您休息好了吗?殿下说该启程了”
“好了好了!”文宁伯似乎才记起来这回事,一拍脑门,“都是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耽误了殿下的大事,走走走”
徐天舒暗自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找个机会提醒乔弈绯,可转念一想,她这么聪明的人,自己都看的出来的东西,她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上了马车之后,瑶环一脸厌恶,“小姐,那个文宁伯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你身上转,怎么看都不像好人,你要不要离他远点?”
乔弈绯闭着眼睛,“他从一介菜农爬到今天的位置,固然有章贵妃的原因在,他自己也功不可没,绝非那么贪财好色那么简单,你要是以为他只是贪图美色,就太低估他了”
“不会吧?”瑶环惊道:“他还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乔弈绯如实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和我套近乎,并不是因为我的美色”
章贵妃的哥哥恩国公是个愚蠢庸俗的家伙,但这个文宁伯,不过是贵妃的舅舅,居然能成皇上的心腹,可见手段非同一般
一直没说话的刘珊突然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