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多的暖意也无法驱除滞留于人们内心深处的芥蒂一点冰意在这一刻瞬间扩散,仿佛忽然之间窗外的冬风穿窗而入,将漫天的冰寒轰然袭向二人
“你也无法否认,她待你是与众不同的吧然而你是怎么待她的?居然为了一个山野丫头辜负了她!”季怜月血丝漫上眼框,恨若仇敌地瞪视着他,平日温和的面具在这一刻被猛然揭除
“我对小花是一片真心!”听到他的指责,徐绍风不管不顾地回吼,“我是不得不辜负她你呢?为何从来不敢承认喜欢她!你若肯明言,师姐未必不会同意,何来今日的烦恼!”
季怜月极凶厉地瞪着他,然后墨沉着脸,从怀中取出一块包起的手帕,托于掌中展开
雪白的手帕里,包裹着一根泛着乌光的长针
在徐绍风不解的目光里,他拉起刘夏凉的胳膊,将墨针刺入其腋下隐密之处,再将墨针包起收好
本是呓语不断的刘夏凉突然止住声音,身躯僵直不动
“你对他做了什么?”徐绍风愣住,“这针……”
“这针见血封喉,他没救了”季怜月缓缓抬头,漠冷得如同变了一人,“既是烦恼,解决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