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地下,神情及声音都变得恭敬慎微:
“恭迎,九天宏教普济生灵,掌阴阳功过大道思仁紫极仙翁,一阳真人,元虚玄应开化伏魔忠孝帝君……”
什么鬼?!
饶是杨狱自问心性沉稳,听到这一连串长的不似人名的称谓,都不由的微微一怔
哗啦啦!
万象山内外,一众东厂的高手、太监尽皆躬身,双膝落地,齐声恭迎,声音之大,振聋发聩
继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场中,唯一站立之人
任小枭神情变化,声音变得急促:
“杨大侠,还,还不跪下接旨!”
呼
无形的压力似让山间的微风都不在流动,只有铜镜之上的薄雾散去
古色古香的道观之前,光洁如玉的广场之上,一着青色道袍,足踩紫黑布鞋,身形消瘦,颇具仙风道骨的道人负手而立
他的身后,是两个外形精悍,却含胸驼背,尽量躬身的老者
见得同样负手而立,脊梁笔挺的杨狱,其中一人眉头皱起,发声冷喝:
“即见陛下,怎敢不跪!”
一镜之隔,这声音却似雷鸣炸响在万象山中,隆隆回荡,让本就色变的一干人更是面色如土
任小枭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渗了出来,却没想到,自己都已明说了,杨狱居然还敢不跪
这口铜镜,非是凡品,其中的景象,可算清晰,不止是音容相貌,甚至连色彩都不差分毫
杨狱一眼扫过,内里的几位‘贵人’,他看的清清楚楚,更明白那仙风道骨之人,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道君皇帝’
但与任小枭所言不同,他的眉心滚烫,遥隔铜镜,他都感受到了那近乎没有掩饰的恶意
来者,不善……
“杨大侠……”
任小枭急促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骤变的脸色打断,杨狱在打量铜镜之后,开口了:
“不跪又如何?”
他的声音平静,态度也不见得有什么畏缩与忐忑,好似铜镜那头,就是一普通道人
铜镜那头,道人负手而立,淡淡的打量着对面桀骜不驯的青年,心中微有冷意
以他的身份地位,若非‘神碑’将其列入了山河榜,即便黎白虎磕碎了头,他也不会有空搭理这么个边关泥腿子
“大胆逆贼,陛下面前,安敢放肆?!”
刘京勃然大怒,振衣猎猎,犹如暴怒的苍鹰,似要撕扯猎物
气势之凶猛,几乎让一众东厂的高手窒息,但杨狱,却不在此列,相反,他还有些想笑
到这时,他才明白,武林之中,为何不将东西两厂的高手称之为‘宗师’、‘大宗师’了
“好了”
刘京的暴怒,戛然而止,乾亨帝抬手,止住麾下的犬吠,眸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寡人为天下之君,是百姓之父,你纵无官身,也属百姓,见得君父,为何不跪?”
万象山中,一片死寂,包括任小枭在内,所有东厂的高手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