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表明了来意,这老道也没再说什么,见杨狱不在询问,就起身告辞,阎侠亦步亦趋
“师父……”
离开了很远,憋了许久的阎侠才抓着铃铛开口:
“师父,要不要再催一次仙人指路?若是能寻得‘南岭前辈’……”
“噤声!”
蒋神通瞪了他一眼,直接收回了铃铛:
“南岭道友天纵奇才,那是不世出的人物,适逢其会救得为师一次已是莫大的缘分,怎还好再拖累他?”
“那这悭山城……”
阎侠忧心忡忡
“尽人事,听天命吧”
……
“尽人事,听天命……”
老树下,杨狱饮尽壶中酒水,突然挑眉:
“倒还真热闹起来了……”
……
无名小庙之中,元本慢慢吞吞的拉开架子,一板一眼的打着拳架子
自从知晓自家观主是个‘高人’之后,这些他本来不怎么在意的庄稼汉把式,他就十分上心的捡了起来
这一练,他果然发现了妙处
他的血液在发烫,骨骼在摩擦生长,力气更是立竿见影的增长,这让他十分沉迷
若非他谨记着自己作为庙祝的职责,他根本连庙门都不想开了
毕竟,根本没有人来上香……
“呼!”
“吸!”
元本抬拳踢脚,调整呼吸,十分认真的演练着拳法,豆大的汗珠很快就遍布了全身
很快,他的体力就将耗尽,但还未收势,就听得一声轻笑
“谁?”
元本悚然一惊,忙不迭后退一步
却见得庙门处,一俊美异常,男生女相的青年,正倚着门框,略带笑意的看着自己
“你……”
元本本来话就不多,此刻见这青年如此俊美,一时就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小庙祝,上香!”
那青年微微一笑,踱步走进了观内,他的动作十分之优雅,速度却颇快
元本只觉眼前一花,其人已进得殿内
“观无名,神也无名,这观主,防备之心颇重啊……”
那青年打量着泥塑的神像,接过元本递来的香,一拜后插进了香炉中
继而,转身离开
元本愣愣的看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却又没察觉到哪里不对
许久之后,才察觉到了些微的异样
神像好似变得黯淡了不少?
“错觉?”
元本挠挠头
“这人……”
临街的酒楼中,一面容冷傲的青年微微皱眉,他五指间一口小巧的飞剑正自轻颤着
但想了想,还是按住了剑芒:
“不是……”
“不是什么?”
那青年刚放下戒备,神色就自大变,可还不及说话,眼前就是一黑
“噗通!”
略显厌恶的扫了一眼这烂泥也似的沧江门弟子,俊美青年捡起了那口飞剑:
“区区一个外门弟子,就有如此好剑,沧江门,真罪大恶极……”
小心的收好这口飞剑,他俯下身子,仔细的搜着这沧江门弟子的身
未多久,已是神采奕奕的起身:
“仙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