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证明、安排职务和休假、对你全权负责之类的含义。”
但他只是伸出手,指指自己动弹不得的双腿:“可能您想讨论遥远的未来,但我只关注现在。我们可以想想怎么把我放出来吗?”
“这是我要对你全权负责的含义,还是你觉得落难者们应当相互自救的含义?”她边说边踮起脚往头顶伸手,从上下颠倒的桌面取来审讯文件。
在微微透着惨绿色光芒的沼泽笼罩下,审讯室简直是个封闭虫子的蜷曲叶片。
宁永学还记得萨克提语祷文提到了“我将不断下落”,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它们似乎是在回应他一探沼泽深处的怪异希望。
他咧咧嘴:“这选择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