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的花束,每个花瓣的面孔往外舒张,也变得更加扭曲等宁永学看清它恐怖的面目和周身铁丝一样的头发,这一印象越发深刻,——马景阳和黄毛的脸也在里面
铁门泛起一圈圈水泊似的涟漪,墙壁也蠕动起来,像是动物抽搐的内脏,地板变得粘稠了,顺着头发滑过的轨迹往下陷
无法描述的恐惧包裹着这些印象,不断往他脑海中灌输,企图抽出一切道德感受和良知顾虑,然后又被他的本能所驱逐一时间,宁永学觉得这对抗非常有意思,穷卑之术的秘密似乎也揭晓更多了,直到他看见一个人走向煤炉子,握住烧火棍,另一个人说自己想喝水,然后去做饭的地方拿菜刀
“嘘——”宁永学提前拿食指按在路小鹿唇上,“接下来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我再说一遍,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