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了也不在乎bqger★cc假如确实有这么个李老师的行尸,现在都还在公寓里活动bqger★cc我们找到他,也许能叫他提供点帮助bqger★cc”
“我觉得我们找不到他bqger★cc”
“为什么?”
“下电梯的时候,有个楼层直通医院,当时有具行尸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一直在电梯门口等着bqger★cc我觉得它就是在等那家伙bqger★cc当时我和雨衣男聊了一阵,结果我一转头,他人就不见了bqger★cc”
“奇妙bqger★cc”曲奕空掂量着手里的短刀,“也许要趁着视线还在的时候一击毙命,就是不知道划开的是烂脂肪还是腐肉bqger★cc”
她这话说得完全不像是要找人帮忙bqger★cc
“不管你想对李老师怎样,我想先把他放在一边,以后再说bqger★cc”宁永学说,“这里不是解谜游戏,就算谜题解开了,敲门人也不会原地爆炸bqger★cc先想想怎么对付它,还有怎么对付它背后的人bqger★cc”
“它背后的人就是洛辰的邪念吧bqger★cc”曲奕空说,“假设这本日记不是某人发了疯以后的胡思乱想,也不是幻觉,她的邪念就不止是一个具体的人,也不止是一个具体的肉身,——污染源,扭曲的精神,或者其它什么东西bqger★cc”
“听起来比解决敲门人更不实际bqger★cc”
“是很不实际,但你对敲门人又了解多少?”
“我在它身上死了一次bqger★cc”
“噢?”
路小鹿忽然开口:“他、他说我们都被困在一个时间循环里,一次又一次死掉,记忆不会留下来,但痛苦会越来越多bqger★cc”
“这么说,我对录像带的惋惜也是累加的?”
曲奕空的声音非常沉着,这时候她倒是可靠了起来,思维转得很快bqger★cc联系她平常脱线的行为,这种差异感实在非常古怪bqger★cc
“我遇见过你两次,”宁永学说,“最早的一次,你只拿了把刀,背后就是满地的盆栽人bqger★cc当时你应该扔了录像带吧,结果这一次......”
“然后呢?”曲奕空似乎不关心已经知道的事情bqger★cc
“然后你把我杀了bqger★cc”
“咦?咦咦?”路小鹿又开始叫魂了bqger★cc
“理由呢?”曲奕空继续问,表情很淡然bqger★cc
“我说了句无形利刃,跟着你就把煎饼摊的小刀拿了起来,说你拿着它出门散步可以杀一百个人bqger★cc”宁永学说bqger★cc
“杀、杀人狂!?”路小鹿的一惊一乍简直堪比罐头笑声bq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