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人还没出大碍
宁永学拿右手抓住曲奕空的腰带,把她用力抛出,扔向远方
窥伺已经停止,但敲门人依旧对他锲而不舍缠结的长发从缺口喷出,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四散翻涌,跟着层层绽开的人面也从缺口里拥挤出来,往下投来注视
所以台词......
人面突然一起扭曲起来,茫然地张开嘴巴,发出齐声惨叫曲奕空跪在它头顶,拔出短刀,跟着它不断扭动的身躯往下坠落
然后,就在瘫倒在地的宁永学注视中,她高高抬起手臂,将它身躯最中心那片受损的血红色光芒一刀分开,把刀刃掠过的上身和人面都从中切断,瞬间一分为二,俨如裂颅妖的头
没有侵蚀现实的雾气,也没有更多挣扎
看来她已经完成了她该完成的
敲门人逐渐松弛了下去,层层叠叠的人脸如同失去活性的附肢一样往两侧滑开,均闭上了眼帘,合上了嘴
曲奕空坐倒在地,靠在墙壁缺口上,非常用力地呼了口气“没有什么台词了,”她说,“也别想什么循环了”
“这让我很难过”宁永学瘫在地上,盯着天花板
“你这家伙的兴致果然还是很恶劣啊”曲奕空叹气道,“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惦记着初遇情节?看看你自己吧,伤口还在乱长呢”
宁永学勉强抬头,看了眼她手上的刀
“马上就要切在你身上了”她挑起眉毛
“我怕痛,曲少侠”
“现在又怕痛了?”
“我已经把今年一整年的银幕硬汉情节全部花光了”
听到他语气沉痛,曲奕空嘴角扬了点“但是曲少侠只懂怎么让人更痛”她说
“拜托你了,曲医生”
曲奕空伸出拳头,打在他胸口上“还不错,病人宁先生,接下来就请你随便大声惨叫吧”虽然这话听着恐怖,不过在这一刻,她绽放的笑靥看起来非常美,令人失神,也是他见到这家伙以来,她唯一一次展现真正的笑容
但是我的台词......
“白痴”
日历翻到新一年的一月一日,循环顺利结束,不过夜半时分的天色还是很阴暗宁永学从自己租屋的床上挣扎着爬起来,觉得头还是很痛
他记得自己疼晕了过去,反正从曲奕空往他右腿下刀,他就没意识了总之,若无从她那边回流的销魂秘术,他是绝对没法顶着剧痛行动的
炉子上炖着一锅汤,热气腾腾,曲奕空似乎正在厨房那边清洗什么,没过来盯着自己宁永学自顾自走下床,搬来凳子,坐在煤炉子边上
他随手取了包盐,准备给汤调味,然后就看到一柄汤勺忽然冒出,按在他手背上
“把盐放下,姓宁的萨什人”曲奕空盯着他说,“不要用你的萨什重口味侵犯我炖的汤”
“有这么严重吗,曲大小姐?”
“我这三年里只下过两次厨,”练功服少女把盐拿走,在他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