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雀斑,却白得带着股病态,唯独胸口还和过去一样大,衬着像是一不注意就会折断的细腰显得更加古怪
“怎么回事?”宁永学小声问曲奕空
“肌肉分布明显改变了,可能有一部分萎缩了,不知道是注射了药物还是动了刀”曲奕空也低声说,“腰上应该也有肌肉萎缩,皮肤本来该有相应的褶皱,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涂了偏远地方的外敷药,见效快得不正常,所以肯定有很麻烦的副作用”
“你觉得她还想要什么?”宁永学又问
“面部轮廓吧,”曲奕空说,“我不知道那个叫阮东的想怎么改这部分,不过这个医生比我以为得不对劲多了”
“你说得太对了!”阮东迎着他俩过来,咧嘴一笑,“我的顾客已经顶替了剧组本来的女二号,但是这还不够,我非要她得到女主角的位子不可我们刚碰面的时候,她看着还人高马大,现在她已经是个楚楚可怜的病弱女子,需要我们的新锐导演连夜照顾了,——简直就是奇迹!”
这个医生还是很夸张
曲阳一声不响地把柴丢进火炉这个菲洛见有外人来,很快就扔下一大笔钱,然后跟阮东说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剧组的事情不重要,也不值得你多在乎,大小姐人们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这种交换合情合理”这时曲阳开口说道,“还记得早上和你们见过面的人吗?”
“他们想报复不成?”宁永学问
“死了”曲阳又劈开一块原木
“死了......”宁永学有些吃惊,不过想到诺沃契尔卡斯克本来就很不对劲,他也不是特别吃惊,“你觉得是我们干的吗?”
“不可能是你们干的”曲阳说,“不过这事和信任无关,只是他们死的方式都很怪”
“怎么怪了?”
“抛银币的只有两只断脚站在雪地里纹身的光头身体中间缺了一大块,一张带着点头盖骨的头皮落在了地上,两边是薄薄一层脚底板”
趁着曲奕空陷入沉思的时候,宁永学也往火炉里扔了块木头,把手伸过去取暖“除此以外呢?”
“有个想去萨什那边拿东西的人从中都的方向走了回来”曲阳盯着他
“也就是说你们这帮受了旧萨什贵族指派的人全到了?”
“正解”曲阳说,“现在大家还勉强装成秩序下的正常人,再过不久等我们都发现了问题,就会有人动手了唯一的无线电据说就在他们教小孩学算术的地方,发电机和汽油倒是多些而且既然每个人都是为你表妹而来,你的身份肯定也会出大问题就算那俩人已经死了,谁又能保证其他人不知道?”
“问题不是这个吧?”宁永学反问道
“那么问题是哪个?”
“如果往北边和南边的路你们都试过了,那森林那边呢?”
“我不想冒然闯入森林,至少也得看看其他人闯入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