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待在一起,对这家伙来说真可谓是双重惊喜
又是从土堆里跌出,又是跌跌撞撞地落入小溪,他以为待会自己就会被拽进去,但这是错的
一阵恶寒从头顶袭来,宁永学不假思索地往前扑倒,跟着就见曲阳的利爪擦过他身体,撕开他的脊背和衣服,然后硬生生从地里扯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轮廓,将其抛上半空中,——正是当初在黄昏之地指引他和曲奕空走向树洞的影子
宁永学没有站起来,但他在某种异常的本能指引下把右臂往前一指,尖锐的触须竟直接延伸了出去
它们在半空中骤然拐了个弯,找到视野边缘曲阳正确的位置,便如同飞扑的毒蛇一样扎进他肚腹中,往内部继续延伸
可惜还没等他把曲阳内脏搅成碎块,这家伙已经捏住了他延伸出去的触须,一把握紧,企图往外拔出却没能成功跟着曲阳又咬碎了一瓶药,力量更加可怕,硬生生这堆尖锐的触须从宁永学肩膀里给拔了出来
这家伙一脚踩断他的双腿,拽着他的左臂将他提到半空,把他左边胳膊的骨头和肉都拧成了麻花,捏成一堆渣滓和白刺
血液疯狂喷溅,宁永学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秘术的情绪给淹没了,除了否认道途的核心以外,他的内在完全填满了回流的情绪
希望曲奕空别跟着他发疯
曲阳捏着他的脖子把他举上半空,对着飘在半空中的影子猛晃了晃,其中威胁的含义不言自明
“啊——!”
跟着这道少女嗓音,很轻的脚步声也从不远方匆忙响起曲阳把宁永学往下一丢,就踏过他的脊背,朝声音的方向冲过去
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失血实在太久,也许是因为他还没离死亡这么接近过,**秘术挣脱了他往日长久的忍耐和理性克制,完全被激发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眼珠如典籍记载中一样溶解了,一大片赤红色的血水在眼眶里转动他的视觉立刻被某种扩张出去的诡异感知代替,近似于窥伺,但是没有洞察得太深入
他觉得自己虚弱得快死了,但某种无法解释的东西驱使着他抬起了头,看向曲阳几乎只是瞬息间他就落在了这人脊背上他觉得自己没有形体,就像个鲜红的鬼影当他把带血的断裂骨刺从曲阳脖子上划过去的时候,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惜,骨刺终究只是骨刺
曲阳感到痛楚,立刻停步,跟着他捂住喉咙,发出怒吼他伸手抓向宁永学的脸,看架势连旧萨什贵族给他的任务目标及其亲属关系都忘了,非要先把宁永学弄死不可
然后,就在宁永学面前,一把制式长剑从曲阳头顶人和狼的接缝处骤然刺下,深深贯入其中
从树梢上落下的绷带女拔出剑来,带出一大片红白之物她踩住曲阳的胸膛,当着宁永学的面撕开了自己的口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