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背后抱住”
“你想表达什么,小子?”
“你身上全是汗,又粘又难受,气味也很刺鼻”
“你用词还真是委婉啊?”奥泽暴站起身,抓住他的左手腕一拉就把他提了起来,“你那东西已经在天寒地冻里想要延续生命了,你还要在这里跟我言辞委婉地暗示?当年这个叫曲阳的家伙就是这么跟他母亲取暖的,这事不值得羞耻”
“我和我表妹和这种事绝缘”
“噢,差点忘了你们俩都算孤儿了”她把宁永学扔到背后,“算了,没意思,还是出发去看死人吧”
奥泽暴从百米多高的树梢上跃起,像风筝一样滑翔过半空,又落到另外一边宁永学尽力抱住她的腰往下俯视,过了好一阵,他才发现就是半空中也不太对头
交错的树枝中有两具猿猴的死尸——刚死不久,一个被拦腰切开,剖面平滑整齐,一个被从头顶劈开,豁口粗糙狰狞
前者像是曲奕空的手段,后者......
宁永学实在难以想象老安东是怎么对付曲奕空的她有完全激发的**秘术辅助,居然还会打得这么艰苦吗?
奥泽暴在死尸旁驻足片刻,然后抬脚笔直往下坠落了十来米她在下坠中用双脚勾住树枝,像蝙蝠一样倒挂在上面环顾四周,然后她又转了上去,往另一侧飞跃
“你确认她已经被杀了吗?”宁永学想了想问她
“我不在乎”她说,“但当年我还在帮旧萨什的皇帝追猎叛党的时候,他就是最残忍的一条狗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吗?”
所以奥泽暴脖子上的项圈是旧萨什宫廷的手段?她好不容易从另一个世界逃过来,然后就被逮住,套上了狗链子,好不容易等旧萨什覆灭了,她又被困在诺沃契尔卡斯克,她还真是够倒霉的
“我对他什么都不了解”宁永学说
奥泽暴说得很随意:“小安东杀了当时随行的两个同僚,尸体丢在地下隧道然后他自己效仿当时的叛党来了场审判他把缅希科夫送出来的这批人给挨个枪毙了,最后只有一个小女孩活下来,就是你表妹的母亲”
“为了什么?”
“兴许是怜悯吧,我不大清楚,那两人情感很复杂,最后也特别纠结我那时候不怎么饿,经过那附近也会和她谈谈后来有天她把孩子放在一边,要我把她吃了,结束她的痛苦,我就照办了”
“我还以为她是难产死的”
“难产?虽然她情绪不佳,不过她受的照顾很好,轮不到她来难产总之从那之后,小安东就整天在森林里徘徊想找我的踪迹,想把我给宰了”
“真怪......你吃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我这种东西吃了有智慧的个体就需要消化,消化的过程很漫长,还要承载对方的人格说好听点就是对食物负责,说难听点,就是脑子有时候不太清楚”奥泽暴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