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东西在哪里?”
“就在附近,当年他把自己的同僚杀人弃尸,等他想起来回头的时候,我已经把尸体上的东西全拿走了”
“我承认我动心了”他点头说,“让我来总结一下吧,我要解开你的项圈,帮你回归你本来的面目而你会给我合适的提议和情报,直到我走得足够远,自认能解决你,而不是被你解决掉?”
“有什么问题吗?”
“回归了你本来的面目,你就能完全吃下我了?”
漫长的沉默奥泽暴缓缓摇了摇头“我讨厌太敏锐的人”
“呃,我只是揣测”
她摆出无奈的姿势,把两手一摊:“这揣测有什么理由吗?”
“顶着这副尊荣和我谈话,说明你确实能消化我的左臂,就是因为你在消化我,你的身体才会出问题”宁永学上下打量她,“如果你没法消化,你肯定会直接把我的胳膊呕出来既然一条胳膊已经吃了下去,再也没办法长出来了,你就有办法吞下整个身体”
“好吧,我承认这话我没打算说,不过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是最后分个你死我活而已”
“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想吃了我”
“你是这里的主人给它准备的完美备用身体,这理由够吗?”
“逻辑上是够了,感情上呢?”
“我想把你切碎做成拼盘,每天都吃一片,吃到最后一片,我就回这片森林找它本来的主人,等它终于弄出第二个备用身体不然我会吃不下任何东西,活活饿死”
“倒是很直白”宁永学点头说,“我同意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事情,到时候你直接提就好现在能和我谈谈其它不好说的事情了吗,表里不一的奥泽暴?”
“你想谈什么?”
“曲阳,还有缅希科夫的女儿跟老安东的事情”
“我现在差不多只是条头狼,”奥泽暴说得很随意,“你这条胳膊把我填满了,我吃坏了,但我舍不得吐出来就强迫自己把它咽了下去我先前没消化掉的人都被挤进了各个阴暗角落,反而是这条死了几十年的母狼从犄角旮旯里蹦了出来,不停呼唤我带它的子民脱离险境我很头疼,现在我只想喝酒”
“我觉得人只有在高兴的时候才该喝酒,不然倒进杯子里的都是愁苦”宁永学说
“不,我倒进杯子里的是你的愁苦,我刚才非常高兴”她哈哈大笑,跟喝醉了似的
“所以你酒喝够了吗?”
“我需要下酒菜”奥泽暴把一把血红色的长刀拿出来,插在树根上,“这是许诺给你的制式军刀,把你左胳膊上的东西切一条给我,我就把这东西送你,然后跟你谈曲阳的记忆和预言家的事情”
“不是,你在逗我吗?”
“一条触须又有什么大不了?”
“我怕你把自己撑死”宁永学想说她是不是喝醉了,不过最后还是没提
见她不以为意,宁永学提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