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怎么喝上酒了?”
“那头傻狼想照顾自己的同类关老子屁事?”炼金术士说得很不客气,“至于酒,凭什么炼金术士就不能喝酒?曲阳那个白痴就是被他的神学院老师给骗了,我做完实验喝点酒又能怎样?”
说完她很夸张地喝了一口酒说实话,也就是在萨什地界,不然让她这年纪的人大口喝酒,旁边的人可能都会被送进去
公正地评价,奥泽暴承载死者的遗愿,自己饿得骨瘦如柴也不吃掉那群狼,还帮它们咬掉病灶,照顾了它们不知道多少年;曲阳则拒绝饮酒,拒绝一切会妨碍自己理性的颓废享乐手段
不管他们俩本质如何,这两件事都算是难得的优点
结果这个炼金术士把他俩好的一面全扔了,性格集中了他们俩最恶劣的部分,实在是非常了不起
“你再想想,”她继续说,“我们现在见过的怪物可以分成两大类,对吧?一类隶属黄昏之地,有被仪式召唤过来的野兽,还有被寄生的野兽;另一类是流亡到这里的怪物,只是住在这里而已”
“所以呢?”
“被召唤过来的怪物肯定有个本体,你觉得这个本体会在哪里?”
“在黄昏之地被划出的乐土外面?”
“对,然后流亡到这里的怪物,你觉得它们像是什么?”
“我说不清楚”宁永学说
“你这原始人满脑子谈恋爱,你当然说不清楚”炼金术士非常遗憾地摇摇头,然后给他扔了把叉子,“拿着,这可是当年的军用罐头,吃一罐少一罐”
宁永学伸手叉了一块牛肉,她也叉了一块,然后继续说,“你想想,冰晶妖困住了一堆死魂灵,卡住了一堆拟态人的路它就是个水蛭,是个寄生虫,像树木根须扎根在野兽体内一样扎根在诺沃契尔卡斯克它干扰了黄昏之地的秩序运转,对吧?”
“对”他同意说
“安东可以在这地方随便出入往来,甚至还能从外面往里抓人,对吧?”
“所以他是故意不管会危害黄昏之地的寄生虫?”
“所以我们有结论了”炼金术士应道,“诺沃契尔卡斯克本来没有怪物,只有拟态村民、被寄生的野兽和被仪式召唤的野兽你所谓的‘到处都是怪物’根本谈不上是你老爹在这里引狼入室,故意放任冰晶妖和虫巢人寄生在这,危害黄昏之地运作”
“他这身份还真是微妙”
“你老爹就是那个趁着皇帝重病代管朝政大权的人,而且他还用各种手段每天给皇帝下毒,想方设法敛财,搬朝廷的国库于是皇帝越病越久,朝廷也越来越衰败,哪边都看不到好转的希望”
“但世俗的王朝和这地方没法比吧?”
“这就是它恐怖的地方了”她把胳膊架在桌子上,很夸张地作出演讲手势,“以前阿捷赫从教堂出去探过黄昏之地深处,但是她从来就没成功深入过,